李青文可不敢占这个便宜,如果要留下,他就得再捐出去十万两银子,手头刚有了富裕的钱他可不想再这么扔出去。
就在他结的时候,看到了旁力那人腰间也系着一个跟眼他一样的皮袋子,这个皮袋子看着普通但却是不一般,不单是有查图部落的祭祀祈福,上面绣着线其实是一种药材杆茎中的丝,做起来很费工夫,每年能做出来的不到三五个,他能得到是因为当年受了重伤。
看来这人跟秦舒元的关系不浅啊,李青文眼角余光量了一番,不知道为甚,总觉得这人的脸有几分眼熟但却是从前从来没见过的。
饭快吃完的时候,李青文也没劝动秦舒元把匾额拿回去,只能心痛的表示,自己会补上那银子,秦舒元却张开了眼睛,诧异道:“你未免也太老实了,让你去御史台可真是对了。”
御史台那些老头一个个也是一板一眼,不懂得变通。
李青文一时说不出话来,其实他在御史台会被那样对待,大半缘故都在奉舒元因为他是被御中大夫们参的最多的那个官员。
景帝继位后,几年后接连扫清了朝廷的一些蛀虫,但是世家大夫大都传承了千年,不可能都给铲除干净,他们天生就对不属于自己这个范围的人抵触,更何况秦舒元不单来历不明,还高居要位,景帝对他器重非。
看李青文脸色不好,秦舒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受了不少气,过两年等江淙回调边城,就让你回去歇两年。”
边城的驻军要换防,因为涉及到自己部落的安危和北方罗车国的狼子野心,朝廷派去的人都是慎之又慎,这几年是弘毅,过几年就该江淙了。
闻言,李青文脸色一下就清朗了,登时觉得御史台那些老头的脸也没有那么可恶了。
吃完饭,心情大好的李青文起身,门被敲响了,是江淙寻来了。
三人一起出去,江淙看到秦舒元身边的人,刚要行礼,秦舒元却一把拦住了他,“好不容易吃个消停的饭,你就当没看到吧。”
江淙敛目,和李青文站到了身后。
送走了两个人,看着那个高高的背影,李青文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人长的好像是弘毅弘大哥啊。”
江淙笑了,“外甥和舅舅自然像。”
“竟然是……”李青文这时才反应过来,弘毅的舅舅可不就是当今圣上,他刚才竟然跟皇上一起吃饭都不知道。
这不能怪李青文,他的官阶低微,还没有机会面圣,自然不知道皇上长什么样子,所以……想想刚才自己的举动,简直可以说是无礼,李青文闻着自己身上的酒味,开始咧嘴。
江淙劝道:“这不怪你,秦大人不说,自然是不想暴露身份,不知者不罪。”
这事过去了好久,李青文才琢磨过来,怪不得有些老大人看到他身上的皮袋子都会多瞧几眼呢,原来他身上带着的是跟皇上“同款”。
意识到这个,李青文问过秦舒元,自己是不是该避嫌,秦舒元告诉他不用,那袋子上面锈的图案不一样。
李青文只知道自己袋子是啥样的,当然不能仔细观察皇上的,不敢再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在外面又罩了一层丝绸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