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所以你看着在抱怨,实际上果然还是在跟我们炫耀吧。”坂口安吾揭穿他的险恶用心。
“哪有,我就是在抱怨嘛,你以后谈了対象也会懂我的心情的!”
“社畜谈什么恋爱,不谈!”坂口安吾坚定地拒绝。
“有时候觉得安吾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啊,是吧,织田作?”
“是非常可怕。”
“你们两个没资格说我!”
……
三人喝酒唠嗑了近一小时,直到一个穿着学院制服的高挑身影迈进了酒吧。
“果然在这里,你又不看手机!”五条悟带着不满的牢骚走了过来。
“哎,看来今天只能喝到这里了。”太宰治叹了最后一声气,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别装模作样了,快走吧你。”坂口安吾没好气道。
“我改天再找你啊!织田作!”
“找我干什么?”
“喝酒呀,然后不带安吾这个社畜——喂!我话还没说完!”
“下次再说!快点走啦,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就几句话——”
太宰治被拖走了,吧台前只留下了剩余两个好友。
“其实恋爱挺不错的,不是吗?太宰也到这个年纪了。”织田作之助喝了口酒,忽然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织田作先生你不觉得自己这个口吻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
“好像一个老父亲啊。”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记得太宰说过你像……”
“——快住嘴!”坂口安吾一个激灵,连忙打断他,“我说错了行了吧!你就当我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