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撞见他俩在走廊的尽头接吻时,中原中也还会面红耳赤地避开,可在经历第二次、第三次……第七□□N次后,他只感到麻木、晦气和暴躁,这两个不要脸的混蛋是在总部大楼打卡吗!完全不考虑别人的心情啊!!
而短短一个月里,其余黑手党成员也从一开始的八卦好奇,渐渐演变成了和中原中也类似的心情,怎么说呢,他们黑手党,从上到下,有一个算一个,基本都是单身狗,太宰治原先也是。
谁都没想到太宰治谈起恋爱会是这种画风,实在是太太太腻歪了,且一点都不低调和遮掩,那位还总是跟在太宰治身边,只要出现在横滨,那么不论太宰治走到哪他都会跟着,常常在工作时就会毫无预兆地亲热一下,偶尔还会把敌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虐起了狗。
纯爱甜腻的风格似乎和冷酷血腥的黑手党并不相符,可这般丧心病狂丝毫不顾他人感受的作风又好像和太宰治十分贴合。
“你的门锁难道不是摆设吗?!就你这装聋作哑的程度,通报了也只会装作没听到的吧!!”中原中也恶狠狠地躁怒道,完全不给太宰治一点面子。
“妨碍别人恋爱是要受到永远都长不高的诅咒的哦。”无关痛痒的太宰治悠悠说道,向他走来。
“我只知道再不走就要错过原定行动的时间了。”中原中也深吸了口气,不想跟他辩驳这家伙的所作所为有多妨碍别人,他扫了眼跟在太宰治后面的白发术师,眉头一跳,“你又要去?!”
“不用管我啦,你们忙你们的,我不打扰你们工作~”五条悟极为顺手地揽住了太宰治的肩,无辜地表示自己只是某个干部的随身挂件。
中原中也:“……”
不打扰个鬼啊!这两个杀千刀的混蛋又要在跟敌対火拼的枪林弹雨中恶心人了!
……
“哎,你们不知道他有多烦人,”Lupin酒吧中,太宰治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如既往地向两个朋友抱怨自己的日常,“真的很影响我的工作效率,就上次我在审讯的时候,我正在心理施压呢,他突然就凑过来靠我肩上了,虽然什么都没说,可他扮演的是我的记录员啊,气氛一下子全垮了,我差点就失手英名尽毁。”
“还有上上次,我忙着用手机在暗网上和目标対线套线索,就拜托他帮我传一份机密文件给欧洲的一个合作方,结果就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他居然也能转错人!幸亏不是太过重要的机密,最后被我忽悠过去了,不然我信誉都要没了!”
“……”坂口安吾一时不知该吐槽太宰治色令智昏竟把机密文件交给枕边人,还是他枕边人看着人高马大气势迫人实则仿佛是个恋爱脑,还是那种傻白甜式的恋爱脑。
倒是织田作之助想到什么说:“欧洲的话……外国名他可能搞不清楚的吧。”
“哎,”太宰治又叹了口气,一个月过去,対于自己対象是个文盲这事他已经破罐破摔了,反正该丢的脸已经丢光了,“别提了!我有问过他的文化课成绩,偏科真的超级严重,所有理科相关的都还好,个别甚至都是满分,可轮到文科……他说他从来不听,都在课上睡觉打游戏的,因为偶尔会外派,英语倒是学了点,但也仅限于基础,换成别的拉丁系语种就完全一窍不通了。”
“你不是都会吗,可以给他补补课啊。”坂口安吾说,听起来倒像是在出谋划策。
“算了吧,我怕我会把自己气死。”太宰治摇头拒绝去想那个可怕的画面,“再说我也不会教啊,这不是一看就会的吗?”
“也不用特意教吧,”坂口安吾想了想,“文科类的话不是自己多看多背就学会了吗?”
“没那么简单。”织田作之助说,“死记硬背的话效率慢,而且很快就会忘记,还是要找到规律并培养兴趣吧。”
“织田作先生看起来很有经验嘛。”
“算是吧。”毕竟家里收养了几个正处于需要吸收大量知识年龄段的小孩啊。
“太宰听到没?你可以向织田作先生讨点经验,不行我给你找点相关经验的书籍来。”
“……不要。”太宰治黑线,“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再说他学这些无用的东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