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说,”
为营造神秘感和舞台气氛,学员介绍放在后面,表演先行开始。
一片黑暗中,灯光渐渐亮起,露出了台上独特的舞美设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层大大的布满灰尘的蛛网,还有一圈半蒙着白布的旧家具,被灰暗的灯光一打,更给人一种破败阴森之感。
随着音乐响起,五名僵坐在地上的舞者缓缓抬臂掀开白布,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First thgs first
(首先)
I' a say all the words side y head
(我会坦然相告心底所有的想法)
I' fired up and tired of the way that thgs have been, oh-ooh
(我厌倦了周遭一成不变的一切早已满腔怒火)
秋爽一出场就引发了现场一片骚动——和一公时热烈如火、朝气蓬勃的明朗形象截然不同,他头发染成银灰,右脸和下巴上画着一道逼真的缝合疤,注视着镜头的眼神颓败又桀骜,有一种别样的英俊和魅力。
[爽哥帅拉了!!]
[卧槽黑化太带感了,刚才那个眼神我原地怀孕!!]
[之前一直get不到秋爽,现在的我直呼老公,他太适合这个调调了!!]
在现场观众和弹幕忍不住的尖叫中,秋爽迈着机器人似的步伐踏过来,如同一个松松垮垮的提线玩偶;可那僵硬的动作中又好似充满挣扎和反抗,仿佛有滔天怒意从他胸口中炸开,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要扯断背后操纵着他的线。
Send thgs send
(接下来)
Don't you tell what you thk that I be
(不必教导我该成为你所期待的谁)
I' the o the sail I' the aster of y sea, oh-ooh
(我的命运由我主宰我才是我灵魂之海的主人)
出现在舞台中央的卷发男孩有一张精巧甜美的脸,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乖巧懂事的邻家弟弟,可此时,男孩的脸上挂着怪诞诡异的笑容,左眼下方画着几滴黑色的眼泪,锡纸烫的头发枯败凌乱,好像一只被主人厌倦丢弃、落满灰尘的布偶娃娃。
他的四肢不协调的活动着,每动一下都会刻意滞空,浑身上下的关节仿佛被绳索牵制调动着,配合着脸上痛苦挣扎的神情,让所有观众都紧跟着揪心起来;然下一秒,男孩的身体猛地震颤,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摆脱枷锁冲破了桎梏,空洞的眼神陡然焕发神采,歪头冲着镜头露出一个喜悦到极致以至于有些病态的笑容。
[草草草绝了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组真的意外之喜,被许琼枝惊艳到了,原以为他是那种可爱挂的男生,没想到还可以驾驭这种风格!!]
[完完全全戳中我了,我就喜欢这种暗黑系病娇,好带感啊啊啊啊!]
[爽哥和枝枝的舞台表现力都好强,蹲一个直拍!!]
Pa!
(痛苦!)
You ade a, you ade a believer, believer
(你让我重拾信念成了一个信徒)
Pa!
(痛苦!)
You break down,you build up believer believer
(你让我万念俱灰无法自拔 却又甘愿沦为你的信徒)
高潮来临,五位舞者冲破桎梏,开始享受这场自由的狂欢。这场表演的基调是暗黑压抑的,可本质却犹如一场烈火,让观者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冲动,仿佛刹那间拥有了劈山斩海的热血豪情,哪怕头破血流玉石俱碎,也要奋不顾身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急转奔腾的奏乐将气氛推向高处,现场观众的欢呼热烈到快要刺破耳膜。后台等待室里,学员们一个个兴奋地站起来,跟着节奏摇晃身体,贺西洲看着屏幕里焕然一新的少年,哼笑一声:“小卷毛有点能耐啊。”
叶盈注视着屏幕,眼底含着深深的笑意。
这大概就是舞台的魅力。
每个热爱它的人,都能在上面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