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惑啧声,不咸不淡,“你话太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儿~,我要笑死在这了,这不自找打脸吗。”
“这是什么搞笑直播间,笑岔气了,一问一答的,那记者快被噎死了。”
“哈哈哈哈哈,虽然过年住一起,但不仅是长辈晚辈,还是四个基佬和一个直女,哈哈哈,记者在多虑什么。”
“不是,这里有京大同学吗?我咋听着……后面那两个声音这么耳熟啊。”
“京大报道,不光耳熟,眼睛也很像啊。”
“呜呜呜呜?!我的CP发糖发到校外了?!”
“对个暗号,草和茸?”
“嗯嗯嗯!就是!”
“什么暗号,我也好奇啊,能不能解释一下,我们听不懂哎。”
网上沸反盈天,这里的一众记者却哑了声,只有一小部分滋滋不停的说不信,让他们拿证据。
江枝惑从后面把少年拢进怀里,淡淡看一眼记者,“都问的差不多了吧,问完该走了,我们还有事。”
“哎你们没证明自己身——谁拉我,别拽!”
几辆车飞速行驶过来,下来许多穿黑西装的保镖,各个人高马大的,一言不发迅速把记者和中间五个人隔开,向外驱散。
小区保安队也终于出现。
这个小区以安保严密著称,但临近过年,许多保安都回乡休息,人手不足,还有临时替班的外人,收了钱放记者进来。
这会儿小区物业飞快集结人,将擅入的人逐出。
这一片终于清净下来。
虞渔松口气,回头挨个看看他们,“都没事吧?”
迟茸摇摇头,其他几人也示意没事。虞渔看向虞山乐,“乐乐,你露出长相,以后估计麻烦不少。”
虞山乐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以前其实也拍到我挺多次,只是公关模糊掉了,露就露吧。”
事情解决,几个人商量一下,并不想因为这件突发事件影响心情,便还是去买年货。
不过围巾不能带了,刚直播完,再带着出门太扎眼了。
虞渔略有遗憾,迟茸安慰出声,“离过年还有一星期呢,今天一趟买不完,肯定还要再去买,过几天再带,到时候街上都是红的,不显眼。”
虞渔望着他,心头情绪涌动,“……茸茸。”
她和茸茸在这种场合摊开身份,也没个准备,她眼睫颤了颤。
迟茸明白她意思,眼睛轻弯起来。
“意外有时候也是最好的安排,没关系的。”
他声音软和几分,叫她,“……妈妈。”
“我很想你。”
在小时候,在别人都有妈妈他没有的时候,在被逼着练画的时候,在被迟行堰毁掉他喜欢在意的东西的时候。
但后来迟行堰越来越疯,他就不再想了。
他不想妈妈再回来和迟行堰有牵扯。
虞渔眼眶微微湿润,点头,抱了抱少年,“妈妈也想你,十几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但是年初才得到你的消息。”
迟茸心尖缩了缩,酸涩的,又有些熨烫。
.
他们出去采买了一大堆东西,毕竟有四个年轻男生,吃的都多,要买的也多。
其实按说他们打个电话就会有人把东西送上门,但自己采买年货更有过年的感觉。
五个人出去买了许多,鸡鸭鱼肉,水果干果,分类放进冰箱,干的另放,收拾好后各自回房间歇息。
迟茸累够呛,除开妈妈不说,其他几个男生,咋各个都比他力气大?
江枝惑他早就习惯了,虞山乐学体育身体健壮,萧颜一个□□动按摩的,看着柔柔和和,劲儿怎么也这么大?
难道是常常按摩,所以手劲大?
少年脱了厚重外衣,有气无力的瘫在床上,气都不太匀。
他歪在床角,视野上方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忽然闯了进来。
江枝惑俯身,捏着少年散在床上柔软发丝摇晃,朝着手指打转,勾起唇,“累了?”
迟茸点头,哼哼唧唧的,朝他伸出手,声音绵软,“抱。”
江枝惑脸上笑容和悦了点,坐下身把少年捞起来,指腹摸摸后颈。
迟茸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歪靠着,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什么,递到江枝惑面前,眸子亮晶晶的。
“看,我买的这个。”
那是个小半巴掌大的陶瓷玩偶,黑红色的一只优雅吸血鬼,长黑色翅膀,穿马甲三件套,温柔斯文的笑着,唇角和两颗尖尖的小牙带着血迹,温文尔雅里透着丝疯狂。
迟茸弯着眼睛笑,“我意外发现的,是不是很像你?!”
他买的时候还悄摸的,没让大尾巴狐狸发现。
江枝惑挑眉,揉捏着少年耳垂,嗓音低缓,“哪里像我?”
“都像啊。”迟茸嘿嘿笑起来,“温柔又变态的感觉一模一样,看着就是个黑心的。”
江枝惑:“……”
江枝惑嘴角扯开抹弧度,似笑非笑,“我就当崽崽是在夸我了。”
“不过我没有尖牙。”男生垂眼漫不经心道,“倒是崽崽,有两个小虎牙。”
“唔……”
刚刚洗过的手指尖微凉,还带着几分湿气,毫无预兆的抵开唇瓣,按到少年尖尖的小虎牙上。
迟茸哼了一声,用牙尖在男生指腹咬出个小小的圆窝窝,唇齿被指尖硌着,说话有点模糊,凶巴巴扁嘴。
“别乱碰,尖着呢。”
江枝惑瞧着指腹小窝,扬起丝笑,抽出手指,“听说和有虎牙的人接吻容易刮出口子,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瞧这话说的,字字句句全是心眼,还听说不听说的。
少年倚着他,耳根子有些热,老老实实一动不动,浑身软和和的,很乖。
“……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唔——”
江枝惑勾唇,握着少年后颈亲上去。
迟茸被迫仰起颈,启唇,感受对方舌尖的强势侵入,搅乱他呼吸,又怜爱的朝那两个小虎牙触碰过去。
江枝惑眼底黑沉沉的,他心里情绪颇多,崽崽认回母亲,崽崽高兴,他自然也高兴,可崽崽找到母亲却依然不记得他。
别人都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崽崽可别是有了妈妈忘记男朋友……
江枝惑动作微重,扫过少年齿列,引起一声艰涩的闷哼,又被堵回去。
迟茸感觉他凶的厉害,呼吸发颤,胸膛一起一伏,浑身发软没力气,眼尾洇出抹潮红,牙尖一动。
呲——
刮擦的感觉异常明显。
少年顿时尝到点腥甜气。
迟茸:“?!!”
真刮破啦?!
迟茸一惊,抱住男生脖颈,停住动作努力往回退退,“哥哥,我看看,刮哪了?”
男生唇瓣上一点血色被水光晕染,和小吸血鬼愈发相像了。
江枝惑垂眼盯着少年,直勾勾的,殷红的舌尖探出些许,舔舐去唇瓣上的糜艳血渍,舌尖上还带着个小口。
“这里。”
男生声音低沉温润,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仿佛夜色里妖异的鬼魅,轻声笑着。
“有些疼呢,茸茸弄伤我,茸茸要负责。”
迟茸心脏剧烈跳起来,目光一点点下移,盯着男生唇角,无端有些口干舌燥,真像被妖精迷了心似的,仰起脑袋缓慢靠近。
唇瓣贴近,相触,温度融合升腾。
“叩叩。”
声音突然响起,迟茸抖一下。
虞山乐端着盘草莓敲一下门后直接进来,“茸茸来吃草莓啊——卧槽不好意思。”
迟茸:“!!!”
迟茸僵住,想撤回身,腰上的手却箍着他动弹不得,心跳飞速,嘴巴里腥甜气息蔓延。
虞山乐猝不及防看见两个亲嘴打啵的人,脑袋懵住,脚尖一转飞快关门出去。
门一关,他倏地意识到什么。
不对。
里面打啵的人是谁?是他弟?!
虞山乐瞪起眼“啪”又推门进去,“干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茸茸崽是只小吸血鬼,饿肚子许久,终于抓到一个香喷喷的长着狐狸尾巴的男生。
茸茸崽气势汹汹外强中干的露出尖牙,“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就把你吸干!嗷!”
男生被反绑着手,斯文柔弱,低眉顺眼,“我一个小狐狸,什么也做不了,你咬吧。”
茸茸崽饿的头晕眼花,也顾不上许多,照着男生脖子费劲咬了个小口,急急吞咽起来。
男生垂眼,估摸着小吸血鬼吃了个半饱,饿不死也跑不了,绳子自动松开,温柔摸摸他发丝。
“乖,小吸血鬼填了肚子,现在该轮到我填肚子了吧。”
茸茸崽惊恐,下意识想挥动翅膀想飞走,结果被狐狸尾巴死死缠住翅膀,动弹不得痛苦哼哼,“QAQ狐、狐狸不吃吸血鬼吧,崽崽的肉不好吃的,呜呜呜。”
男生一点点摩挲过小吸血鬼的脸,一路往下,握住腰身,柔和旖旎,“谁说不吃,狐狸专吃小吸血鬼,这是狐狸的最爱:) ”
就是吃法不太一样。
——
感谢在2023-07-09 04:34:22~2023-07-10 08:07: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娴仔 8瓶;"赤川”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