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于是也没再开口,他把药膏的盖子打开,食指尖抠出一点膏体,动作小心地涂在那道伤口上。
空气一时安静,只能听到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陆朔垂眸看他。
少年的睫毛很长,小刷子似的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今天穿得白t恤干净简单,乌黑的发丝整齐地顺在耳边,比起那天晚上所见的漂亮勾人,如今却是多了丝懵懂单纯的气质。
像只初入人世的小动物。
陆朔忽然开口问:“怎么没穿之前那件衣服?”
正在给他上药的沈慈:“……”
他心里微笑。
那不是你说我穿得不像样子吗。
不过面上肯定是不能这么回的,沈慈只是噢了下,说:“不想穿了。”
这也很正常,陆朔嗯了声,没有再说下去,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问。
两人之前气氛又安静了会,沈慈继续乖乖给他涂药。
但很快,陆朔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少年上药的手指似乎没有停留在该待的地方,似有若无地在他伤口周围的皮肤上轻揉流连了几下,指尖刮蹭,泛起细微的痒意。
修行之人,对这些触碰最为敏感。
陆朔猛然抓住了他的手,眼神微眯:“你在做什么?”
被突然扼住手腕,沈慈抬眸,脸上露出茫然之色。
“啊?”他迷茫地说,“我做什么了吗?”
陆朔眯了下眼,仔细审视沈慈的神色。
少年的眼神懵懂干净,除了疑惑外没有任何其余的心虚或勾引之色。
他松开手。
沉默几秒,陆朔说:“算了,没什么。”
作者有话说:
沈慈:你不是不理我,在那装冷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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