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命是他们给的。”苏梓闻说完,看向霍昭,却见霍昭满眼杀意,脸色凶恶。
苏梓闻一惊,“怎么了?”
霍昭阴狠的说道:“回头,我怎么对付安国侯府的人,你就当不知道,放心,你受过的,我要让他们十倍奉还,我不会那么容易弄死他们的。”
原来这才是根源,不能练武,还得了寒症,最后那么痛苦的死去,原来根都在这儿呢。
苏梓闻脸色变了变,没说阻止的话,只是有些无奈道:“我跟你说的重点是这个吗?我说的是秦王妃……”
“她也没用,治个病,都治的半半拉拉。”霍昭直接道:“害你现在还要受苦。”
苏梓闻嘴巴张了张,真不知道怎么跟霍昭说道理了。
霍昭随即又闷声道:“你可以感恩她,但是我做不到。看看我后来过的日子,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让我出来受这种罪啊。”
苏梓闻怔了怔,心中十分动摇,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该现在就告诉霍昭。
可是他说的算是真相吗?
连他自己都没有证据的事情,能这么直接说出来,动摇霍昭的根本信念,让他突然背负这么大的仇恨,按照他的心性,他还能冷静下来慢慢谋划吗?
更何况现在已经到了很关键的时候了。
但是看着霍昭现在为了自己的身世这么难过,苏梓闻真的很想把他所有的猜测都告诉霍昭。
可是理智却还是让他再等等。
就在苏梓闻脑海一团浆糊的时候,突然唇上一软又一热。
苏梓闻猛然回过神来,就见霍昭正紧张的瞪着眼睛看他,一副心虚做了坏事的表情。
霍昭很紧张,生怕惹怒苏梓闻,可是自己也没法控制,只要苏梓闻一在他面前发呆,他就感觉有机可乘,任何事情仿佛都可以靠后排一排,优先亲近苏梓闻。
苏梓闻呆了呆,反应过来刚刚是被亲了吗?而且还被添了一下。
苏梓闻眨了眨眼,霍昭倒是先绷不住立马起身坐在床边。
“我心情又好了,哈哈哈,呀啊,伤口有点疼,好像碰到了。”
苏梓闻顿时哭笑不得,前两日的事情没给苏梓闻留下多少心理阴影,怎么反倒是给霍昭留下阴影了,苏梓闻有些搞不懂。
起身也不说别的,就道:“伤口真的碰到了?”
霍昭也不好继续瞎扯了,“也还好,现在没感觉了。”然后偷瞄苏梓闻的神情,见他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嘴角不由扬起,最后视线又在苏梓闻的嘴唇定住了。
就跟失了神一般,忍不住想要凑近,却被苏梓闻用手挡住脸推开。
“别闹。”
霍昭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一个转脸,直接亲在苏梓闻的掌心。
苏梓闻真是被他的流氓弄得不行,最后也只能转移话题,消消某人的邪火了。
次日一早,收到消息,杨嫔自裁与天牢,留下血书,证明一切都是她私自行为。
这不仅保了霍齐一命,也让大部分的杨氏躲过了劫难。
霍朗被囚禁于宗人府,霍齐被送去皇陵守陵。
杨氏已经准备送别的女人进宫了,这是彻底放弃霍齐的意思,但如今的局势,杨氏想要东山再起,除非皇帝还能健康再活二十年。
只是这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皇帝身体开始出现问题,什么问题,没人知道。只有太医院首座紧盯着。
另一边,霍昭按照计划,获得了出去领兵的机会。结合前世记忆,这对霍昭而言不难。
难得地方在于……他要离开京城整整半年啊!
他要离开苏梓闻整整半年,他会疯的好嘛!
他现在就在发疯。
领了圣旨的当晚,他本该在苏梓闻的书房,听他说一些正事。
可是现在的霍昭却把苏梓闻困在桌前,狠狠压着亲,疯狂的掠夺所有的墨梅香。
满满的离别愁绪化作失控的野兽宣泄情绪,哪怕会惹苏梓闻生气,他都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