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追求热烈,充满年轻少女无所畏惧的炽热,贺兆起初断然拒绝,但渐渐的,也无法抗拒这份年轻、炙热爱意带来的诱惑。
他一面默许、纵容着贺母的接近,一面又因自己内心无法放下的道德感和面子,在贺母要求正式名分时果断拒绝。
“我名义上的父亲,”贺闻识捻了下裴颂的发丝,声音冷然,“则是个垃圾。”
贺兆在发现自己越陷越深后,冷静下来断然抽身,下了决心不再见贺母。
贺母为此痛苦不堪,而就在这时,贺父出现,向她提出了一个建议。
贺父和贺母是大学同学,默默暗恋她多年,他声音平静,又循循诱惑贺母:你和我结婚,不就又能见到我父亲了吗。
贺母精神状况其实一直不是很好,被贺兆抛弃后受到打击,更加处于恍惚状态,没等贺父再多引诱,就同意了。
于是在她嫁进来后,一种混乱不堪的伦理关系诞生在了贺家。
再次见面,甚至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后,贺兆面对贺母根本无法再次拒绝,最终,父与子妻成了隐秘的情人关系。
而贺父因为能短暂地拥有过贺母,即便知道自己的妻子和父亲苟合,也没有捅破过,甚至有时还加入。
三个人达成了诡异又混乱的和谐。
事情转变发生在贺闻识出生那年。
看见自己新出生,却不知亲父为谁的孩子,贺母才猛然清醒过来,明白自己这一年进行了怎样荒唐又令人作呕的事。
她开始害怕、呵斥这个魔鬼一般肮脏的孩子,恐惧将她淹没,几乎贺闻识一靠近,她就惊惧发狂地吼叫,打骂,偶尔一次几乎是发狂地想要掐死这个孩子,这个她乱|伦留下来的证据,却又因残留的那一丝母爱而放弃,呜咽地大哭起来。
她本就不太好的精神愈发衰弱下去,在贺闻识八岁那年,贺母终于撒手人寰。
贺闻识小时候不太清楚为什么母亲那么恨自己,直到高一那年不小心翻到了贺父为纪念而留下的照片。
一张张交缠的白花花的肉|体骤然裸露在眼前。
他的母亲、父亲、爷爷躺在一张床上,脸上的表情糜烂而恶心。
贺闻识当时就胃里一阵翻涌,去卫生间猛吐了出来,知道完所有事情后,就要离开贺家,贺父在贺母离世后人就很寡言没有多在意他的举动,但贺兆却不允许。
他一辈子最在意的就是面子,贺闻识要离开贺家,这会让外边的人怎么想。
贺兆态度强硬,甚至派了好几个保镖来拦他,贺闻识当时的小腿骨裂也是那时候留下的。
“不过最终也没拦住我就是了。”
贺闻识顿了顿,语气忽然有些森然,又有点扭曲地哼笑声。
“裴颂,怎么办,你和一个脏东西在一起了。”
裴颂皱了皱眉,对贺闻识给自己的这个称呼不太愉悦。
“贺闻识,张嘴。”他忽然出声。
贺闻识下意识一张嘴,一颗剥好的糖果就被塞了进来。
香甜的糖果味猝不及防在口腔里溢开来,贺闻识一顿。
裴颂靠在他身上,仰起头看着他:“好吃吗,他家新出的口味。”
裴颂喜欢甜食的习惯一如既往,S大附近有家甜品屋,裴颂很喜欢他们家的一款糖果,每个口味都会买许多回来备着。
今天回来的稍晚些,也是因为去买了新口味的糖果,想着回来和贺闻识一起吃。
贺闻识沉默地嚼了几下,把糖果咽下去,缓缓抚摸了下他脸颊,才开口:
“抱歉,刚刚是不是吓到了你了。”
裴颂摇下头:“没有。”
“贺闻识,不要去想这些了,”裴颂抬手摸了下他发丝,声音认真,“你已经和那个家没有关系了。”
贺闻识沉默很久,才笑下,“是,我和他们早没关系了,”他轻轻呼出口气,笑笑,低下头亲亲裴颂唇角,声音很低地愉悦道,“我有新家了。”
裴颂刚想接声是,贺闻识突然起身,直接托住他大腿将他抱起来,他举得太高,裴颂猝不及防,怕掉下去,只能双腿赶紧夹紧他,抱住他脑袋。
“贺闻识?”裴颂一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贺闻识笑下,没应声,一路把他托着从客厅走到卧室。
两人玩闹似的一齐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贺闻识又把他抱起,坐在自己腿上,修长的手指从他衣摆里伸进去,轻揉慢捻地抚弄着裴颂赤|裸的后腰和背脊。
“裴颂,心疼心疼我?”
粗粝的手指皮肤按弄过敏感的皮肤,裴颂被他弄得闷哼一声:“你想我怎么心疼?”
贺闻识想想,短促笑了声:“叫我声哥哥?”
裴颂努力平稳着呼吸,冷静声明:“我比你大。”
他生日是四月,而贺闻识的生日是十月底。
裴颂觉得年龄的问题很有必要掰扯清楚。
“那也行。”
贺闻识从善如流:“那我叫你哥哥。”
他亲咬了下裴颂的耳垂,贴着裴颂耳廓开口低笑声,声音酥酥麻麻的,震得耳膜都有些微微发麻。
“那哥哥,哄哄我,把尾巴露出来让我超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