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任劳任怨地把翻到在地的轮椅扶起来。

“横梁折了一根。”边樊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番。

“……你力气还真大,这个合金很结实的。”怀源无奈扶额。

他也不会对边樊发火,只是摆摆手就当这件事过去,比起他,边樊才是拥有痛苦回忆的一方。

如果边樊和他关系亲近,他不介意慢慢引导对方从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中走出来,毕竟自家就有三个例子。

可边樊和他最多是同事关系,他要是做多了说不定对方还会排斥。

怀源心道。

其实他摸不清对方对他的态度,有时阴阳怪气得让人恨不得打他;有时又温顺得要命仿佛真的是一个乖孩子;有时似乎非常讨厌他,浑身散发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恐惧感。

他姑且就以普通同事的关系和对方相处。

收拾好了房间内的残局,边樊转身出了门,没一会又进来,手上拿着一个医药箱。

“这是……”

“伤口。”边樊指了指脖子处。

怀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脖子上被咬伤的伤口还没处理,刚才一直在想事情,反倒忘了这一茬。

意识到伤口后,疼痛感也随之而来,他疼得闷哼一声。

“别动。”边樊走到他身边,打开医药箱我,从里面拿出酒精棉片与镊子,细心地给他消毒。

伤口刚沾上酒精棉片的那一刻,怀源痛得嘶了一声。

“我动作尽量轻点,你先忍忍。”

怀源满腹心神都放在伤口上,根本没意识到边樊说这话时语气多么柔和。

“后背……也青了。”等边樊消完毒,涂了一点药膏后收拾医药箱的时候,怀源又拽了拽他,“你帮我看看。”

后背怎么伤了?

边樊略一回想,就知道大概是自己刚才推倒怀源时,对方撞到了,于是嗯了一声。

怀源转过身,嘟囔着:“要是回去管家见我一身伤,肯定又要唠叨了。”

“管家?他怎么知道你有一身伤?”边樊不动声色问道。

怀源毫无所觉:“我一个人总有不方便的地方,都是他帮我。”

边樊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怀源的下一句话随之而来:“也难为他老人家了,一大把年纪还要帮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