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宁的后遗症在这之前一直趋于越来越稳定的情况,目前也还没有别的迹象,他现在确实只是个beta了,催情剂也无法改变这一不可逆的事实。”许戈林说。
傅轻决起身站到病房门口,垂眼透过玻璃框往里看了看,面容冷峻,让人看不出还有什么别的情绪。
许戈林默默站在一旁,犹豫片刻,替心理医生也算替自己问出了那个疑问:“傅先生,其实段宁这次发病主要还是因为心理创伤问题,类似一些从前线回来的军人,就有这类ptsd的病症。”
但段宁只是段宁,他既选择性地回避,不愿意说,也因为找不到可以说的人。
心理医生在给他做治疗时,一开始提笔写下的永远只是段宁这个名字。
还有谁能替他说?
傅轻决觉得没必要把他和段宁在做爱时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告诉别人,也是刻意隐瞒了那张命令状的存在。如果心理医生有用的话,这两年的用处也就这些了,如果心理医生没用的话,说再说也没有用。傅轻决把段宁交给医生,却也没看见他们治好段宁的应激障碍,甚至连根因都没有找出来。
其他人给段宁的全是虚假的希望。
这许多的事都是不可逆转的。
比如段宁真的成了他口中嫌弃的beta,比如他让段宁知道了得好好求他才能痛快。
凭借一纸命令状,所有人以为早已毁尸灭迹的段斯这个人,就仍然是有迹可循的。而给予段宁的这个希望会不会破灭,只有傅轻决说了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