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芽芽来和舅舅说再见。”
听到这句话,谢清量心下稍松,可谁知贺予却在这时俯低了身子,忽然含住了他的乳尖。
“啧”的一声,那吮吸奶子的声音很明显,谢清呈再也受不住,身子重重一颤,蓦地将手机调了静音。
贺予也觉察到了他的这一举动,舔弄着他的奶尖,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脸上很有些病娇的神情。
“哥,你有没有觉得你很有当妈妈的天赋?”
谢清呈这回可彻底把什么两年久别抛到脑后了,他黑眉怒竖,厉声道:“你差不多………适可而止!”
贺予却笑:“像不像我们在背着孩子偷情?那么粘着你,好像是你生的似的,可情她不知道妈妈是怎么被操的,大晚上的还来打搅我们的性生活,打搅我们想给她生个弟弟……就不依她。”
他说着,手伸到谢清呈的腹部揉摸着。
“她都不知道我把你操得有多爽呢,穴里都在流水。”低声浑沉地喃喃:“我偏要让你再受孕……射你一肚子精液,让你再给我怀一个孩子……这是神经病还没好呢。”
谢清呈气得不得了,可又没有办法眼见着卫冬恒在屏幕那头一边追着到处乱跑的芽芽,一边说着什么,他也不好静音太久。
贺予轻笑道:“接啊。”
他最后只得警告地瞪了贺予一眼,缓了一下呼吸,重新打开了和对方的视频音量。
“大哥,刚刚怎么了?怎么没声音了?”
“……网络不佳。”
乳尖被贺予玩弄着,腹部又被狎昵地抚摸,两人交合的地方也一刻未停,贺予在不停地耸动抽插着。谢清呈再也无法在这样张着双腿被人侵入的情况下和人聊下去了。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神情和语调,哑声道:“我……这里还有点事,先挂了。”
卫冬恒:“好,那我——”
“不好。”芽芽的噪音脆生生地从距离卫冬恒不远的地方传来,“舅舅给我讲个故事再挂。”
谢清呈是真的要受不住了,随着两人欲望的蔓延攀升,贺予的抽插开始变得越来越恣意,淫乱的水声已经快要压不住了,他的身子也被操弄地不住晃动。
他咬了一下嘴唇,眼尾隐约都湿润了,在贺予看来几乎算是凄惨。
偏生芽芽不知情,还在嚷道:“舅舅,讲个故事吧舅舅。”
“……”谢清呈知道卫冬恒开着扩音,强忍着,近平破碎地沙哑道,“芽芽,舅舅今天真的……呃……不太舒服,所以下、下一次,好吗?”
贺予可能也已经在这样的缓缓操弄下熬到了极点,他抓着谢清呈的腿根,将原本就打得很开的腿压得更下去,跪在床上开始剧烈地抽送顶撞着,那猛地“啪地”插进来的一下真的太重太刺激了,谢清呈怎么也没想到贺予敢在这时候进的那么失控那么深,他被操的一下子抽搐着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而无声地起伏着,眼顿时红得厉害,尽管生生遏制住了,但还是喘得厉害。
“可是——”
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卫冬恒见她总是缠着谢清呈,语气严厉起来:“好了,再这样上学要迟到了你舅舅也不舒服,他在治病,你不许再胡闹了。快和舅舅说再见。”
芽芽被凶起来的爸爸吓到了:“舅、舅舅……那我不打扰你了,你一定很难受,你快好好治病吧。不疼。再见!”
“大哥,那我们先挂了。”卫冬恒对谢清呈道。
谢清呈用了最后一点模糊的意识,轻声道:“好……”
视频连线终于停止了。
谢清呈的手一下子脱力地垂在了凌乱的床单上,身子随着贺予的插弄开始剧烈地摇晃。
床铺顿时吱呀吱呀响个不停。贺予终于完全放开来开始操他。
“啊……”
那是真的太猛了,几乎要把小腹都顶穿。
谢医生的眼神都乱了,想要骂这疯子,但体内的淫乱刺激太重,出口的都是崩溃的大叫,最后终于彻底失控了:“啊……啊啊……”
贺予也是忍得难受了,堆积已久的快感在这时候爆发上来,结合偷情的刺激,他也收不住,他病狂地在谢清呈两腿之间抽插着,屁股不停地啪啪往前顶,抵在床单上的脚趾都因为太用力而关节泛白。
他脸上尽是意乱情迷,他一把揪住谢清呈的头发,与刚挂断了电话的他激烈地吻上,边吻边肉,又急促地喘息道:“我一定帮你好好治病,舅舅……让我治好你……让你爽……干死你……”
青年的臀部打桩似的在男人腿间狠顶着,被欲望所迷的脸上也露出近乎凶恶的表情。
谢清呈的手指颤抖,已经完全松开了手机,手机受不了这张病床的剧烈震动,滑脱掉在了地上,屏幕都排碎了,贺予也没去管。
“啊……!!”
青年入得太猛太狠,已经能感觉到男人甬道激烈的收缩,他知道这个节奏,每次谢清呈被操得要射了,都会是这样的反应,他因此入得愈发急促,每次都狠擦着那个微微凸起的前列腺敏感点蹭过去,又往更深的地方衡。
谢清呈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也完全失控了,他挂了电话就被彻底放开了的贺予用最粗暴最刺激的方式淫弄,快感迅速堆积。他开始无意识地发出了那让贺予激动不已的低哑的叫床声,仅可以活动的那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床边的铁质护栏。
“呃……啊……啊啊……你别……不要了……贺予……不要了啊啊……”
“舅舅不是说了你在治病吗?怎么能不要了。”贺予喘息着,毫不客气地在谢清呈体内抽插着,阴茎湿滤漉地抽出来,又噗嗤猛地插进去,或抵在那敏感点上小幅度剧烈急速地抽插弄蹭着,让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更多淫液,越来越热。
“一定要……”他边喘息边用力顶他,“治到舅舅最里面去。”
“嗯……啊啊……贺予……啊……你他妈……你疯了……啊……呃……啊……”
“嗯,我疯了,我要一直操你。”青年的眼神越来越凶狠,几乎要把自己的爱人吞吃入腹,“让你因为我射出来……一辈子都只能因为我而射出来而高潮……你听到了吗?谢清呈?”
他狂乱地揉摸着身下的男人颤栗的身子,屁股往前顶得是那么用力,好像要把自己的所有爱意和疯狂连同灵魂都灌注到谢清呈的身体里。
“你听到了吗……”
狂乱的抽插不住地重复着,那滚烫的阳物在越来越湿的后穴进得愈发恣意。
那耸动不止,兽欲不停,意识往深渊里坠,只剩下可怕的快感在身体里不断盘旋。
在被持续抽插了近半小时后,谢清呈眼前突然浮起一阵阵白光,他耳目模糊间,听到了贺予这样的呢喃,手指被贺予攥住,一根根从铁制护栏上松开,被紧紧扣在贺予手掌心里。
“放开我!”他崩溃地喃喃。
贺予知道他是要射了,是被自己生生操射的。
贺予一阵激动,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将他入得更深更狠了,几乎每一次都磨着那个敏感点狠干。
“啊啊……啊啊啊……”男人的声音都微微变了调,“你放开……放开……!”
“哥。”贺予不听,只炽热狂野地顶撞着他,“射出来,没事,都射出来……”
他嘴上这样说着,下面的抽插愈发滚热激烈,近趋疯狂,几乎要将谢清呈逼死在性爱的极度刺激之中。
“呃啊……!”蓦地,谢清呈淌出生理性的热泪来,那热泪倏然滑入鬓间。
与此同时,他终于在贺予的顶弄中被操到了激情的高潮,他剧烈抽搐着释放了出来,最终一边断哑地大叫着,一边一股一股地射出了浓精。
而贺予被他高潮时后穴的痉挛性绞动给爽得发出低吼,愈发失控地把自己硬得可怖的性器往正在前渍地射精的男人身体里钻顶。
“你……不要了……不要再弄了……出去……出去……!”谢清呈混乱地摇着头,眼尾都是泪,想要摆脱男孩越来越疯痴凶狠的操弄。
但贺予哪里听他的呢?
他顶得更深更炽烈,享受着那被男人高潮时的后穴紧紧吮压的快感,爽到头皮发麻,脊柱过电,他狂乱地抓揉着谢清呈紧实的腰臀,性器在那销魂蚀骨的甬道里越涨越硕大。
“你快出去贺予……你出去……别射里面……会被发现的……啊啊……啊……”
“我帮你弄干净,不会被发现的,而且不是说我的细胞可以给你治疗吗?”
贺予这时候脑子又好使了起来,他哄骗诱奸着被操到双眸迷乱的男人,在男人身上激烈律动着,动作越来越失去控制,声嗓也渐渐地变了音调,“哥……谢哥……老婆……让我射给你,给你治病,让你怀孩子,哥……我好爱你……我爱你……”
谢清呈摇着头,脸上都是汗,纤长的眼睫毛下,那琉璃色的眼眸空洞着:“不要射……贺予……不要射里面……啊……!”
“对不起……”贺予喘息道,“……哥……我忍不住了……”
“呃啊……啊啊啊!!”
谢清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睫毛不停地额抖,尾音变得扭曲,大腿都在痉挛——他能感觉到贺予顶着他的前列腺高潮点,最后急促炽热地抽送了几十下,那紫红色阳物就抵着那敏感处,突突搏动着——
片刻过后一一忽然,又猛又狠地用力喷射出来!
“啊……啊啊啊……!”
谢清呈的眼泪一下子淌了出来。
那是一种极大的崩溃和释放同时袭来导致的泪腺酸胀,他一时间看不清贺予的脸了,记忆里的恐惧感在这最脆弱的时候骤然扑杀袭来。
“别射……别这样……不要……”
他蓦地落下泪来,哀声道:“求求你……别射进肚子里……”
而就在下一秒,他被贺予紧紧地拥住了。
贺予抱住他,吻着他颤抖的嘴唇,他在他体内激情难抑地释放,又在他眼前用力地拥抱他,深情地吻着他。
他把所有的爱液和热意都灌注到了谢清星量的体内,但愿能填补曾经的每一次罅隙裂缝,他攥着他的手,吻着他的唇。
他喘息着莽撞地把自己都射给了这个他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他吻掉谢清呈睫毛上的泪,在狂野的交合中给予无限的温存。
“没事……”他操弄着他,内射着他,灌满了他:“没事,交给我……会舒服的……都交给我……”
把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向我敞开,被我标记。
“贺予……啊……”谢清呈哀叫着,两年未有过释放,他在承受着这过于强势的内射时,迎来几乎要失禁的前列腺高潮,茎头颤巍巍地渗出一些清液。他被操得太凶猛,之前刚刚释放过,现在已经射不出什么来了只能在贺予怀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犹如濒死的鱼,“啊……啊……啊……!!”
清液瑟缩而可怜地往下淌着,耻辱地失了控……
过程中谢清呈一直在双眸大张地颤抖,仿佛灵魂都被攫走,意识游离。
贺予将他顶到前列腺高潮仍不停止,他因为谢清呈那样的反应而痴迷不已,粗喘着持续地在谢清呈体内射出令男人战票的浓精,狠狠抽插,撞击,顶入,弄得男人淫水四溅,穴内一片粘腻。
在这之后,他又在他甬道内粘腻排侧地磨蹭着,感受着谢清呈的后穴在不断激烈地吮吸着他,直到很久,两人才慢慢地,心跳和呼吸稍微复归平稳。
“……爽吗?”
昏暗中,贺予将谢清呈另一只手的束缚也解开了,被汗水浸湿的绑缚松开,谢清呈手腕上有红色的勒痕。
贺予一手来回抚摸着谢清呈湿漉瀍的小腹,一手握住那勒痕,细细地摩掌着,在激情的余韵中轻柔地吻他,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这样操你舒服吗……”
谢清呈慢慢地回过神来,眼里逐渐又重新聚拢了些光晕。他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整个头脑都是晕眩的,眼眸通红,睫毛上全是泪。
他近乎是虚弱而崩溃的:“……你这……他妈的……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嗓音暗哑至极。
贺予笑了,在他心口的位置落下一个深情的吻:“我只要看着你,就什么都会了……还有很多花样我们以后可以一样一样试过来。”
他抬眼,瞧向谢清呈,握着他的手,又在他指节上亲吻了一下,笑道:“只是谢哥你以后,千万不要再怀疑我阳痿了。”
谢清呈:“……”
看出来了,会被他操死在床上的。
他当时到底为什么要发这个善心来替贺予操心这种问题?
还看那什么破论坛上的留言说要调动气氛和情调……
他妈的,互联网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的日子插上翅膀,转眼就过去了。
看不起高中学历的贺老板的主治医师,在出院同意书上签了字,不怀好意地看了贺予一眼:“他这一个月虽然恢复的很好,但回去还要两个月,都要注意性生活。”
贺予微笑着接过了谢清呈的出院申请书,好涵养地:“那是一定的,谢谢您的关照。”
这医生根本不知道,谢清呈之所以恢复的很好,大概是因为几乎每晚上都会被血蛊压在他的病床上恣肆抽插,最后把淫靡的精液全部都灌射入体内吧。
有几次躲过查房后的做爱,他甚至会在做完后一整夜都留在谢清呈体内,再借着晨勃继续把人操醒。
那些体液,他直接“注射”给他,整夜整夜地给他“治疗”。
这他妈的不比血蛊血清好用?
当然,这个秘密,贺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其他人说的。
他笑着搂过了他谢哥的腰,和人一起坐上了驶往肯尼迪机场的商务车,在后座上,他偏过脸亲吻了谢清呈的侧颈,抬起头来时正好看到他们重逢的天鹅湖在窗外一闪而过。
初夏已经过去,阳光更明媚的盛夏即将来临。
贺予和国内对接的人和某个宾馆发了个消息,然后放下手机,在车座上握住了谢清呈的手,两人朝着回家的方向和金光灿烂的明天——
飞驰而去。
番外《重逢之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