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番外《重逢之后》(八)

病案本 肉包不吃肉 20832 字 2024-12-13

“谢清呈……”贺予喘息着,倾身噙住谢清呈薄软的嘴唇,喉咙里发出舒爽而性感的低吟,“谢医生……”

谢清呈的身子微微一颤。

这个时候他叫他谢医生,无疑会更增悖德的刺激,禁忌的快感。

这一声谢医生好像将他们都带回了十多年前,那个谢清呈还在沪一医院上班,贺予还在念中学的时候。一时间谁好像都不记得这是纽约了。

他们仿佛回到了沪一医院的病房,那时候贺予也会去医院找谢清呈的,有一次他还怀着恶意捉弄的心思,对护士谎称自己是谢清呈的男朋友。

贺予简直觉得自己穿越到了那时候的自己身上,他真的成了年轻的谢清呈的男朋友,住院生病了,借着谢医生给他查房的机会,将比自己年长了好多的男人锁在自己身边。

也许隔壁房间还有等着谢医生去询问日常状况的病人,但谢医生被他绑着,赤裸着缠绕着束缚带,屈辱地躺在护理床上,哪儿也去不了。

他会被这个疯到不行的病人在护理床上干得双腿大张,说不出话来,没人能救得了他,也没人会知道平日里冷冰冰不可一世的谢医生会在那个vip病房的病床上被操到崩溃地射出,被插到流水,弄得床单上全是不堪入目的湿粘精液。

一墙之隔的其他病人都还在焦急地等待,但他却在这个年轻病人的床上被操出了生理性的泪。

他只能低声地破碎地哀求着贺予,求他放过他,他还要工作,换来的却是贺予变本加厉地侵入和强劲有力的灌精内射……

贺予就是这么肖想着,抚摸着谢清呈的脸庞,眼神逐渐变得有些病态。

他低头吻着谢清呈的前额,鼻梁,嘴唇,下颌,然后喘息着蔓延到颈,到耳,他把谢清呈的耳朵整个含进口中舔弄,粗粝的舌尖刺进谢清呈的耳缘,引起身下男人的颤栗。

“谢医生,你只能是我的……”

“谢清呈,你只属于我……”

青年这么说着,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痛的阳物,将那分泌着粘腻热液的龟头抵在谢清呈已经被软膏和手指拓开的肉穴外面。

那东西一抵上,谢清呈心里就更怵了一太烫了,又硬得那么可怖,一下一下地在外面顶着,情色地蹭着,慢慢地挤进一点到那瑟缩的软穴内,龟头把穴口的软肉都缓撑开,然后……

“啊啊嗯!!”

猝不及防的,贺予忽然把那狰狞昂扬的性器“噗嗤”挤入了大半个头!

谢清呈顿时痛得脸色苍白,浑身紧绷。

贺予还是太大了,尽管已经做过了充足的润滑,但两年没有交合过,他的身体一时很难承受住。

而贺予却是爽得头皮发麻,恨不能一下子都食进这腻热的小穴里抽插。

“放松点哥,你下面太紧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揉摸着谢清呈的腰身,好让谢清呈从紧绷中稍缓下来。但他对谢清呈的占有并没有因此而止,他继续缓慢而炙热地挺入,感受着那剧烈颤抖吮压着他的甬道肉壁,直到整个粗长硬烫的阴茎都深入其中。

贺予低低地喘了口气,他能感到谢清呈的肠壁已经被他撑到了极致了,那个地方在疯狂地推拒挤压着入侵者,可这种一阵一阵的规律性抽缩,只会更加地取悦和勾引到男人的性器。

青年爽得厉害,深黑的杏眼对上同样湿润的桃花眼,他凝视谢清呈片刻,再次低头含吮住谢清呈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同时,他的肩胛耸动,人压在男人身上,慢慢地开始抽送起那滚烫坚硬的阳物来。

“啊……”贺予一动,谢清呈就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叫床。

出乎意料的舒服。

肉穴被充分润滑过,完全勃起的阴茎在里面缓慢抽插,只几下就磨蹭出了软湿的热火和酥麻的快感。

贺予太懂谢清呈的身体了,他知道怎么抽送才能把极致的舒爽尽快地送入谢清呈体内,他一进去搞了几下,就循着谢清呈的敏感点去顶。

两人肢体交缠,“啪啪”的交合声开始在这温度极高的室内不停地淫乱回荡着。

谢清呈的高潮敏感部位其实很深,但贺予硬挺滚烫的阳物完全能摩擦食弄到那个位置。他顶得很克制,似乎生怕弄坏谢清呈的腹部似的,一下一下缠绵而湿濡地律动着,每一下都像擦起了一股欲望的热液涟漪,将沉沦在其中的两个人浸得喉咙干燥,目光迷离。

“谢哥……谢哥……”

他就这样一边与他唇舌交缠,湿漉漉地缠吻着谢清呈压抑着啸息的嘴唇,一边腰胯耸动,抽插,往那湿热的小穴里反复汲爱。

谢清呈慢慢地就被禽得有些受不了。

这种悬而未决,犹如凌迟般的刺激太难受了,就像钻木取火,星火刚刚擦出又灭下去,刚擦出又灭下去,激情一波接一波上涌,就是不知何时才能来个痛快的。

在这大汗淋漓如胶似漆的性爱中,他不由地带了些命令的口吻,低声道“……你快一点……啊……!”

说完这句话没多久,谢清呈就后悔了。

因为贺予像是大型犬一样听话,谢清呈只是说了一句快一点,贺予就开始食得他又猛又狠,囊袋啪啪地打在谢清呈的股间,撞得整张治疗床都在随着贺予的抽送而晃动,节奏原始,野性而淫乱。

“啊……”这狂乱的抽送中,谢清呈不由自主地迷离了声音和目光。

青年的体力惊人,持续不断地在他大张的双腿间耸动着,湿淫的水浆慢慢地从两人交合的位置淌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弄湿了一大片,失禁似的羞耻感。

“哥……爽吗?这样够吗?”

“我干得你舒服吗?”

贺予眼里是情迷的雾,下体疯狂交合的同时,他的嘴唇也饥渴地寻求着谢清呈口腔里的湿软,他的激情逐渐无法抑制,动作愈趋疯狂,一下下地用力顶撞抽肉着,又被那肉穴痉挛的吮吸勾得愈发失控。

“你怎么这么会吸……你也很想被我操,是吗?干死你……”

谢清呈在压抑地低喘,却因为男性的自尊,习惯性地不肯发出什么太激烈的声音,贺予只能在接吻的间隙狠顶进去,用浑圆滚烫的茎头去用力碾蹭谢清呈的高潮点,逼出他那一瞬间失去约束的低低闷哼。

“啊……嗯嗯啊……”

那声音富有磁性,强悍却脆弱,能够满足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实在是太动听了,贺予为了多听一些,操得愈发饥渴凶狠,哪怕到最后谢清呈受不了了,低哑断续地对他说:“慢、慢一点,别那么用力。”

他也已经为深重的情欲所迷,谢清呈再也拉不住他的缰绳了。

两年没做,谢清呈差点就忘了贺予在床上有多疯多野,他被固定在床上,像个男孩子的性爱玩具一样被不知节制地抽弄着,动作热烈得令人脸红,心脏的脉动都几乎承受不住。

啪啪啪地持续耸动,抽插,到了最后,谢清呈实在受不住了,那恐怖的快感被男孩子的性器持续不断地强力送到他的体内,他挣扎着想停下来,想缓一缓——

可是贺予把他捆住了。

这一刻他成了欲望的祭品,性欲的源泉,他哪也去不了一寸也逃不掉,他只能维持着这个双手被捆在病房床头铁栏杆上,双腿大张着的姿势,不断被男孩淫辱性交。

“啊……贺予……贺予你他妈的……!”

重逢之后那般易碎又暖昧的尴尬感,似乎在这一刻,才被真正地打破了。

贺予顶破了谢清呈的肠壁窄口,也拆碎了他们之间那小心翼翼的无形屏障——他摸到了那个屏障后面最真实的谢清呈。

那个爱着他,却也会骂他的谢清呈。

“啊……啊啊……”谢清呈被他顶得崩溃了,腿脚都在冰冷的铁床两边随着被插入的动作而不住地颤抖,但那种被拘束的性刺激却又是如此令人发狂,他体内被禽起一阵一阵连续不断的小高潮,他的甬道肉壁在愈发贪婪地吮吸迎合着贺予的阳具。

几乎是每一次抽出时,它都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青年狰狞怒贲的性器,又在被猛地耸入时极力收缩抗拒着。

他的肉穴与贺予的阴茎抵死缠绵,湿粘滚烫的淫水裹着青年紫红色的茎身,让他进出地更加顺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性交水声。

“啊……嗯……”

“腿再张大一点,操,好爽……”贺予顶得更用力了,脸上是近乎痴迷的表情。

他们的交合越来越淫乱,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也越来越放肆,谢清呈身下湿了一大片,腹部却好像有火越烧越炙,从火苗最终变成燎原之焰,那火光一直灼到男人的眼眸深处。

湿热的。

放纵的。

正是情迷意乱间,贺予的手机通话铃声忽然响了。

贺予瞥了一眼,发现是谢雪。

这电话谢清呈原以为他不会接的,谁知贺予这人是真的缺德,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停下来微微喘息着,看了一会儿床上被自己操到淫水迷乱男人,忽然当着谢清呈的面,拿过了手机,然后解开了谢清呈一只手上的黑色皮绳,将之从床头铁栏的绑缚中释放出来。

谢清呈骤然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脸色蓦地一变,正要去夺手机,但贺予已经把手扬起,到了谢清呈够不到的位置。

青年在昏暗的病房中,抬起另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轻轻贴在唇边,爱欲极深又有些病态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乖,哥哥你来接电话。”

他说着,把手机递到谢清呈那只被释放的手里,然后在谢清呈完全来不及阻止前,按下了通话键。

视频电话接通了。

贺予给他拿手机的角度很注意,谢清呈只有一张俊脸能露出来,手机的荧光洒照在他的脸庞上,由于屋内光线暗,也并不能将谢清呈脸上的潮红看真切。

“喂……舅舅……”

谢清呈原本以为是谢雪,就已经很崩溃了,没想到视频接通了,竟然是芽芽。

这下连贺予都扬了扬眉毛,停下了动作。

他原本是想拿谢雪玩电话情趣play的,但视频那头的人竟然是卫萌芽,这感觉就很微妙的非常像年轻夫妻俩做爱做到一半,不懂事的孩子来敲门,闹着要和妈妈睡觉一样。

贺予像是个新婚燕尔的丈夫,连小屁孩的醋都吃。他盯着谢清呈看,只觉得会打扰成人做爱的小毛孩子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恶的生物。

小姑娘现在口齿仍然有些不清晰,但已经可以连贯地说很多话了,她像每个不谙世事,会打扰家长夜生活的小家伙一样,奶声奶气,不紧不慢地说:“舅揪……你听得见吗?”

“……听得见。”谢清呈其实已经非常慌乱,却还是要强自镇定地说,“你怎么……自己给我打电话?妈妈呢?”

“妈妈去楼下剪花花了。”芽芽显得很高兴,“手机忘在上面,我偷偷给舅揪打掉话的。舅舅……我想你了。”

谢清呈本来想立刻结束这通话的,但对上芽芽真诚的眼神,还有这一句我想你了,他又实在无法立刻收场。

所幸贺予见是芽芽也没有乱来,他便低声道:“舅舅也想你。只是舅翼现在有点事,晚些再给你回视频好吗?”

“唔,可是……”

芽芽的话还没说完,谢清呈忽见到镜头一晃,视频转动,同时还有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响起——

“你又背着你妈玩手机了小朋友。”

画面转了半天,定格到了一张嚣张不驯的脸庞上。

卫冬恒对谢清呈道:“大哥。你那边很晚了吧,芽芽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啦?”

“没……你带她找……她妈妈……去吧……”

这时,谢清呈忽然听到贺予发出了一声轻笑,紧接着他就感到贺予又在他体内缓慢地抽插耸动起来,顶着他的高潮点,陡然带来一阵可怖的快感和刺激!

贺予知道现在手机是卫冬恒拿着,芽芽看不到视频了,便又荒唐起来,又打算玩那荒诞不羁的电话性爱。

他那一下抽送干得又重又狠,令人猝不及防,谢清呈的眼神一瞬间就都有些乱了,他遏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喘。

“嗯……”

卫冬恒愣了一下:“大哥,你怎么了?”

芽芽虽然看不到人,但也焦急地在卫冬恒脚边蹦来跳去地嚷:“量舅,你在干什么?舅舅……舅舅……”

这一声声地,不依不饶。

好像得不到一个答案,就绝不会罢休似的。

“……舅舅在……”谢清呈眼梢都红了,没办法,只得缓了一下,强压下那一口气和声音里颤抖,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地保持平静,然而汗水很快就渗透了他的身子,“舅舅……舅舅没在干什么,舅舅准备睡了。”

贺予在他耳边粗鲁地低喘,故意给他听那喉间的喘息,性器的顶撞也愈发恣意,虽然幅度不大,抽插得又慢,但那快感因此被放大延长得更明显了,性交时的水声也从之前激烈的啪啪声,变成了低不可闻,却更增暧昧的湿淋淋的抽送声。

咕叽,咕叽……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湿粘地缓缓淌出。

贺予就这么压在谢清呈身上,情色而缓慢地耸动着,他一边幽幽地看着谢清呈打电话,一边耸动腰肢,操着人家孩子心里最圣洁的舅舅,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地顶衡着,兽交着。

那节奏太折磨人了,谢清呈蹙着眉,觉得自己体内简直室起了火苗,交合的地方难受得厉害。

芽芽抱着爸爸的膝,仰头朝着并够不到的电话道:“舅舅你不舒服吗?”

谢清呈沙哑道:“我没有……”

“可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轻……”

卫萌芽是真像一个足以把如胶似漆的夫妻逼死的小怨种,像抱着枕头在大人卧室门口死活不肯离开的小混球,话竟然比她爸爸还多。

简直像在蓄意报复,忽然猛烈的一个深顶,贺予是故意抵在比谢清呈G点更深的位置,猛地顶了进去!

“嗯……”

贺予顶进去了之后还反复地磨蹭狠肉,差点从猝不及防的谢清呈喉咙里逼出沙哑的低叫。

谢清呈喘息着,气得厉害,却又没办法,他红着眼眶,勉强调整好呼吸,对芽芽道:“没……没什么,舅舅只是在治病挂水……”

贺予肉着他的酥麻胀痒处,让他连指尖都在轻微地发颤。

“乖……你……听你爸爸的话。”谢清呈红着眼眸,勉强道,“下楼去准备上学吧。”

“我们是要出门了。”卫冬恒反应比较迟钝,也可能是因为谢清呈压抑得太好了,他最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笑着对屏慕道:“那大哥,我带她下楼。”

“嗯……”俊美的男人躺在床上,眼档红透,发出模糊不清的低吟,像是在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