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想了想还是算了,既然都答应了人家,中途反悔也不太好。
“就这一次吧,下次不乱答应人了,”杨若哭丧着脸,显然是后悔的不行了,“我真的一点儿都不想面对镜头。”
喻天还是第一次从杨若嘴里听到这么直白的说自己不想,杨若从来不把自己的欲望或者拒绝放在脸上,刚认识他的人会以为他柔柔弱弱的好欺负一样,实际相处久了才能发现,杨若内心是实打实的拧,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拧,对自己不想要的东西,一样的拧。
“不想面对镜头就不面对镜头。”喻天说。
杨若这几年一直受喻天的照顾,喻天帮了他很多忙,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在工作上。
对外他俩一个人写曲,一个人写词,公司里的人都说他俩现在可是金牌搭档,还经常开他们俩的玩笑,就连喻天的助理都在偷偷磕他们俩的cp。
这事儿还是喻天告诉杨若的,俩人听到的时候还一起乐了半天,喻天拿杨若当自己弟弟一样照顾,杨若也一样,别人再怎么说,他俩纯粹就当个笑话听。
“天哥,这几年谢谢你,”杨若不知道说什么了,又说了几声谢谢,“这几年你帮我挡了很多我不想做的事儿。”
“不是我替你挡的,我哪有那个能耐,”喻天说,“我就算不替你挡,你实在不想干的事儿,别人也勉强不了你。”
杨若没多说,换了话题,“天哥,我其实挺想问你的,你以前在酒吧驻场,嗓子那么好,为什么不自己唱呢?”
“我是不想唱了,”喻天仰头看看天,“我跟你一样,不想面对镜头,一直都不怎么喜欢。”
俩人在这方面坚持的一样,不喜欢的事儿就不坚持,得不到的人就不要。
他们俩都默契的没提人,但也都知道对方心里都有个什么人,虽然从来没在对方嘴里听到过,他们也从来没问过。
太阳开始往西落了,喻天看了看手表,“不早了,得走了,待会儿我还有个会,你有别的安排吗?”
“待会儿我去疗养院看我妈,这几天忙,好几天没去了。”
杨若站起来,仰头喝光了瓶子里的水,虽然没那么热了,但猛地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汗又出了一层。
安逸明已经走了,喻天先开车把杨若送去了疗养院,没跟杨若一起进去,杨若下车了还嘱咐他。
“采访的事儿你自己定,我那天抽不出来时间,你自己把握,采访前记得跟主持人对一下问题,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结束之后晚上一起去聚餐,特意给你订的桌。”
杨若问:“聚餐吗?都有谁啊?”
喻天知道杨若不喜欢人多的场合,“放心吧,没别人,我也不喜欢那些乌烟瘴气一群人的场合,就明哥跟小涯他们几个,回头餐厅地址我发你。”
去的人都是平时跟杨若熟悉的人,杨若没拒绝,答应了之后才往疗养院大门走。
疗养院也是喻天当初帮忙找的,环境不错,医疗设备跟医生也都很负责,费用也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