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自己把手机关机,没有回复严行的消息。回什么呢,回什么都是不正常。
反正在寒假里,学校也没有必须要看的通知。大年初一,大年初二,大年初三,我的手机都是关机。
直到大年初四,老妈要上班了,为了保持联络,我才不得不开机。
等待开机的几十秒,漫长得像炸弹爆炸前的倒数读秒。
手机开机了,屏幕亮着,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屏幕。简直像在躲避一个不敢提起的禁忌,又或者,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可到底还是要看的。
QQ上有五条消息,四条是除夕夜里严行发的。
严行:人呢?
严行:哎,我刚才开玩笑的啊~
严行:张一回?
严行:睡着了?
第五条消息的时间是大年初一的中午。
严行:张一回,你生气了?
这之后,他就没再发过消息,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我在心里唾骂自己,张一回你他妈能不能像个男人,能不能大气点磊落点?!可我心里另一个声音又说,其实我不是生气,也不是小心眼,我只是害怕。
我只是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