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严行:咱俩都十一天没联系了。
我:……
我想,原来他也在数着日子吗。
严行:你打算几号回学校?
我:过了正月十五吧。
严行发来一个“难过”的表情,圆圆一张脸,垮着嘴。
我:……那你呢?
严行:和你一样。
我:哦。
严行:你又不在,我待在学校没意思。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
严行说得太直白了,以至于让我不知道该回复什么。我忽然想到,严行在学校里,确实活得比我和沈致湘还像一个透明人——他不参加任何学生组织,也不参加社团,甚至在课堂上的小组合作时,都非常沉默。
有时我和严行走在路上,遇见隔壁寝室的同学,对方会十分热情地和我打招呼,却并不向严行打招呼。而严行也看都不看他一眼。完完全全地,不熟。
严行唯一一次在学院里扬名,大概就是为我去揍唐皓那次吧。
是,是这样,原来他在学校里,除了上课做作业,就是和我相处。除此之外,没有别人。
我心里陡然升起一阵恐慌——我们这样,正常吗?不,等等——当严行说出“我好像有点儿喜欢你”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就已经不正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