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瞿锦辞扯了扯嘴角,识趣地微微欠身,“那我先告辞了。”
街道突然吹起一阵冷风,瞿锦辞后退几步,背身走进寒意与夜色中。
风把他大衣的衣摆掀起来一点,影子被路灯模糊和拉长。
其实瞿锦辞的身材很优越,肩膀很宽,后背也很挺拔,但不知为什么,明明是那种容易被吸引和眷恋的背影,却好像总有一些不知缘何而来的落寞和难过。
“等等。”屈吟突然叫住他。
瞿锦辞走到车子附近,闻声转过身来,很有耐心似的重新走了回来,问屈吟:“屈小姐,是还有什么事情忘记讲吗?”
“有,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关心的事情。”屈吟直起身子,打开酒吧的小门,对瞿锦辞说:“你跟我来一下吧。”
小门直通酒吧的舞台后台,因为离夜场舞蹈表演的时间还早,后台现在并没有人。
侧面摆放着一排化妆镜,周围环绕着一圈很大很亮的灯泡,灯丝发热发烫,散发出劣质的浅黄色灯光,人多的时候会有些复古热闹的氛围,但安静无人的时候反而显得昏沉和寂寥。
瞿锦辞跟着屈吟向里走,走到更衣室旁边、靠着墙壁摆放的一个老旧的木质衣柜前时,屈吟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身,皱着眉头,表情不太好地抬眼看着瞿锦辞。
“我不知道你和知蝉究竟是什么关系,也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屈吟说,“如果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在补偿,那么说明你曾经伤害过知蝉,如果不是的话,就当我理解错了。总之我对你没有什么好印象。”
尽管不是很想承认,但屈吟没有说错。
因此瞿锦辞没有说话,沉默地接受了直白的真相和指责,而后又听到屈吟告诉他:“不过知蝉有些东西留在了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