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䶮以为来阙月是凶险重重,即使没遇上啼野,也会被离火氏袭击,但事态显然并非如此。都说离火族极其排外,伏䶮分明来自外族,离火氏竟然没对他抱有敌意。难道是他身上有魔炁,所以离火氏把他当成自己人?
伏䶮若有所思地往外走,远远地瞧见了树下禅定的了玄,朝对方走过去。
了玄睁开眼,见他无恙,询问道:“情况如何?”
“听了一大通,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伏䶮坐下来,树下炯碎的日光随之跃到他的衣摆上,“我在阙月的地底下,遇见了一只玄龟……”
伏䶮将在阙月地底听到的讲给和尚,期间,不断有离火氏族人朝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
最后,伏䶮停下来,迟疑地说道。
“啼野害我堕魔,本当是我的仇人,可我听到他在梦泽湮灭的事,居然尤为难过,甚至喘不上气。”伏䶮抬起头看了玄,问,“你说这是为什么?”
了玄摇头,道:“不好定论,啼野去过青霄宗,也许青霄掌门知道更多内情。”
“我也是这么想。”伏䶮点头,接话道,“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一趟青霄宗。”
说着,他已起身拂去落叶,想要早早知道这一切真相。
往外走时,伏䶮路过最显眼的那两座石像。
他鬼使神差地站定在两座石像面前,细细地端详,虽然看不太清五官,但他知道左边的就是啼野,其眉宇间凝着挥散不去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