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去看过了。”
“我不放心,再去看一次。”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他们锁好庭院的门,到锦悠城中最好的一家医馆。
郎中是个老郎中了,一把山羊胡须,慈眉善目,看起来医过无数病人。
烈成池坐在问诊桌前,老郎中为他把脉,和气地对他说道:“这是风寒,抓两副药就能好。”
“只是风寒?”伏䶮狐疑地看向郎中。
“客人的脉象弦紧,舌质薄白,咽喉痒咳,这都是风寒的体征。我给他抓两幅麻黄汤,回家后用水煎服即可。”
郎中转过身抓药,伏䶮往那药包里的东西一看,麻黄、杏仁、甘草、桂枝,都是寻常草药,多是育人阳气、宣肺平喘的作用。
郎中抓好药,烈成池抬手正要接过,老郎中清亮的眼又打量他两眼,说:“老朽想起来你是谁了。”
伏䶮闻言抬头,只听那老郎中说:“你不是那常来抓药的客人吗?你家中的病人近来如何了?”
烈成池一怔,答道:“近来皆好,劳您牵挂。”
“不知你家中的人到底是什么病,需要那么多名贵药材?”
“他…”烈成池有些迟疑,答道:“一些痨病罢了。”
老郎中点点头,将药包交到烈成池手里,只道:“客人好好服药,风寒不久就会好了。”
烈成池朝他颔首,与伏䶮一同离开医馆。
……
回到家中后,伏䶮让烈成池先回房休息,自己提着药包进了疱屋。
掌灯时分,日落西山,伏䶮在火上为烈成池熬着药,闻着草药的苦味,总觉得事情不该如此。
烈成池这一世自幼在寺中习武,身强体壮,怎么会染上风寒。如果只是风寒,又何必让小宝瞒着他。
夜里,伏䶮并未睡实,烈成池起身的动静惊醒了他。伏䶮睁开眼,一把握住烈成池的手臂,拦住他要往外走的动作,坐了起来。
月光下,烈成池手里是一张素绢方帛,而那布帛上…
竟是赫然的血,触目惊心。
伏䶮倍感震惊,抓住他的手一紧,登时问道:“为什么会有血?”
“是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