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了。”
“胡说。”伏䶮拎住烈成池的衣领,将他往下一拉,眉毛拧得更紧,说:“我见过疱屋里有很多…”
烈成池确实在胡说,伏䶮喝酒没有节制,他不想让他喝下去。
但是,想骗一只狐狸,哪儿有那么容易。
烈成池被拉得狼狈地俯下身,一只手勉强撑在地上,低头与喝醉的伏䶮对视。
那双唇沾着酒光,红润浅淡。
烈成池对这场面看得难耐,他本就对那敞露的身体心猿意马,此刻如何按捺得住?
他忍不住将心一横,破釜沉舟,直接含住了那双唇,温柔中暗藏贪狠。
伏䶮大概是喝得神志不清了,有些被动地挣扎着,微眯起狐眸,想看清放肆者何人。
那吻势却不容他看清,顾着汹涌,唇齿相依,将他悬在齿关的话都推回去。
伏䶮仰着首,被吻得如堕烟雾,抓住烈成池衣领的手渐是松了。
烈成池碰着了他的唇舌,又忍不住碰他的尖利犬齿,手掌沿着敞开的衣袍摸进去,贴在他的体肤上,感受他被舔齿时发出的轻颤。
这是带有侵占意味的吻,至于要侵占的是什么,伏䶮马上就知道了。因为那一双拂开衣带的手,很快就摸到他后腰往下的位置。
伏䶮蓦地惊醒,干瞪着烈成池的脸,胸膛间还在起伏。
到底还是酒醒了,一双兽瞳定定地盯着烈成池,正在飞速找回理智。
他的脑子里混沌一片。
烈成池身上那颗难以掩藏的司马昭之心,张狂得昭然若揭,他一介狐妖难道要甘居凡人之下,未免荒唐难言。
但是,想不想与烈成池共赴云雨。
他其实是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