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死,与我何干?他修的无情道,作为他的弟子,你指望我能比他多些怜悯之心吗?”
为了防止楚辞继续把锅甩在他的身上,拉他做对付云容的炮灰,谢锦城干脆直接把路封死了。
“就算他当真愿意放弃一切带我走,我可半点都不愿意。”
谢锦城绝情的声音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那日比试时,所有人都曾见过谢锦城死守在云容边上,不肯离去半步,感慨二人师徒情深。
如果这话从云容嘴里说出,他们相信,但却对谢锦城说这话半分也相信不了。
也许这人太过聪明,已经看穿一切才会说出这番绝情的话撇清关系。
众人觉得就是这样。
只有殿中的云容清楚地知道,谢锦城方才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一字一句,皆是他心中所想。
宗主看了看殿中没有多余神色的云容,道:“既然你们二人说法不一,那便将他叫进来,再行对质。”
云容抬眸,淡淡道:
“不必了。”
“我们之间,本就只是师徒,他所言并没有错。”
楚辞顿时急了。
“师兄,你方才可不是这般说的,动没动心,犯没犯戒可不是你一面之词说了算,无回峰的弟子可是亲眼所见你们二人不成体统地躺在一张床上!”
“我动没动心,你我说了都不算,只有它说了算。”
云容祭出藏于灵府中的纯钧,右手稳稳地握住剑柄,他轻轻一挥,凌厉的剑气就瞬间实化,每一道都冷得像冰刃。
“这样,可行?”云容问。
楚辞终于无话可说,只能死死等着他。
纯钧剑不会骗人,只要他还拿得起,就证明他从未动过心。
“此事到此为止。”宗主开口,“云容,你回去吧。”
“是。”云容答道。
出了殿门,谢锦城看见他连忙小跑过来,上下打量一番,见他没事眼中闪过失落。
然而面上却是一脸关怀道:“方才还有个人骗我说师尊认罪了,不知安的什么心思,还好师尊没事。”
云容见他在雪地等了半天,没有灵力护持下眼睫上已结了层银霜,用手替他抚去身上积雪,又用灵力替他隔绝周围寒意。
做完这些,方才看着谢锦城的眼睛,静静答道:
“他没有说错。”
“——我认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