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没有设防,被打得后退半步。
一丝鲜血出现在嘴角。
楚辞可不会放过拉云容下马的机会。
但他知道这件事仅凭云容一面之词还不足以证实,另一个“受害人”谢锦城才是关键。
所以楚辞对着半空一挥袖子,殿外的谢锦城便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楚辞笑道:“师兄,宗门也不会冤枉了你,我们还是听听另一位当事人如何说吧,有没有私情,咱们一试便知。”
他上次同云容在涯顶比试,所有人都唯恐被误伤,惟有谢锦城从始至终不顾安危地在不远处盯着云容。
眼睛里再装下过其他任何人。
倘若说他对云容没有私情,换了任何人都不信。
只要谢锦城承认,即便宗主有意相护,证据确凿之下,云容也只能任凭处置。
殿外,谢锦城看着向他走来的一身青色薄纱的俊秀男子,眉头挑起。
这人他认识,沐色,是前世他给云容收的弟子。
沐色走近过去,对着谢锦城道:
“云长老为了将你撇清已认罪,宗主震怒之下要将他处以极刑,但只要你愿意揽下一切罪责,还有可能保他一命。”
谢锦城此刻皱起了眉头,盯着关闭的殿门眯起了眼睛。
云容会因为想要救他而认罪?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说他们之间当真什么事都没有,即便有云容把所有罪责推给他才更有可能。
而他一旦揽下一切罪责,云容会不会死他不知道,但自己勾引师尊被处以极刑是没跑了。
他是想坑云容,但前提是自己得活得好好的。
谢锦城笑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此事与我无关,我同师尊之间可是清清白白,什么事也没有,你可不要污蔑我。”
沐色连同殿中人皆是一愣。
楚辞皱眉,他竟然没有承认,难道云容要死了他不在意?
或者两人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
不可能!
“云长老已经承认,他甚至要放弃一切带你走,你不怕他真的被宗主下令处死吗?”沐色紧盯着谢锦城的神色,不放弃继续蛊惑。
“只要你认罪,他便能活。”
谢锦城听后挑了挑眉。
可我想他死。
他皮笑肉不笑,似乎很不能理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