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很孤独

季行辰真是太双标了。

我合理怀疑他还在将现在的我和先前二十五岁的我区别看待。

聊天记录帮我记着呢!

他和二十五岁的我之前异地出差时也网爱过,比这次的时长多了一个小时。

还是季行辰主动提出来的。

我醋我自己。

我心中烦乱,在走廊里散心,路遇一名不配合医生治疗的小男孩,我配合边上的家长唱了回“红脸”,当即将假哭的小孩吓唬得泪如雨下,哭得真情实感,扑向了医生的怀抱,被带走医治。

我功德无量。

日行一善的我增加运动量,从住院部穿过门诊前厅,一路溜行到了医院门口。

门口处的花坛繁花正艳,花枝被精心修剪过,齐整端丽的盛放着。往来人员神情像是批量复刻出般,面无波澜或是凄愁泛苦,匆匆而过,不合心境的美景被全然辜负。

医院的大门敞开着,被病症锁住的我却出不了这个门。

门外的街道上有打“游击战”卖气球以及推着小车卖小吃的商贩,香炸的食物味道飘散在空气中。令闻惯了医院消毒冰冷水气味的我短暂的感性了一把,向往起外边的繁华闹热。

我坐在花坛边的长椅上,看着一只因为商贩脱手而高高升上天际的气球,高飘的思绪忽然受到牵引般,飞速下落,视线穿过花圃落在了与我相距不远的季行辰的身上。

被我忽略掉的五彩缤纷的花团,刹那间绽开在了我的心里。

我们之间只隔着花圃半掩的转角,近到能听到他与另一人的交谈。

季行辰却没看到我。

他背对着我,面向一名医生着装的青年。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名身着白大褂的青年——确实对得起方晴兰对其俊气的评价。

先前亲妈说给我的前男友介绍男友,他们俩竟然已经在我不知情的时候下认识了。

攀谈间,赵大夫问他来医院做什么。

季行辰说:“来看朋友。”

原来在季行辰看来,我们只是朋友。

我明明记得他并不想跟我交朋友。

打算上前的我在这声朋友之后,悬浮的心沉重地下坠,心中的花,花期短暂,还没看清颜色,就被满腔酸涩浸蚀,褪色凋零了。

“上次一起吃饭被你抢着买了单,总觉得过意不去,季先生什么时候得空,给我个回请的机会吧。”

他们原来私下里已经约着吃过饭了。

季行辰以近期很忙婉拒了邀约,正巧有名护士呼唤这名医生,于是两人错开我,交谈着走进了医院。

作为被看望的朋友,我并不在被看望的地点。

我默数着季行辰的脚步,想象着他在几分几秒后到达病房门前,驻足敲门,然后不得回应。

找不到我,你会担心我吗?

主动跟我发个消息吧。

我捏着手里的手机,指端施力到泛白。

时间在流逝,我在思考。

朋友之间会拥抱吗?

朋友之间会接吻吗?

即使主动的是我,默许的是他。

就只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