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辰在我选完影片,做好观影准备时,不紧不慢地说道:“在这部里,Bourne已经恢复了记忆,剧情以他为Nicky和他的父亲报仇展开——”
我:“……”
“对了,Nicky在电影开场就死了。”
谈笑风生间我被剧透的明明白白。
我要咬人了。
季行辰给予病人优待,在我闹他的时候没做回击,和我一起倒在了床上。
我没想到他这么好推,待到回神时,气息已经缠在了一起,距离之近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冲动中,我循着吸引,贴上了他温软的唇,吮吸着轻咬了一口,季行辰呼吸微顿,睫毛重重地一抖,细微的痒从我的脸上划进了我的心里。
一个带着生煎包味道充满市井烟火气的吻,不浪漫,我却沉迷到忘乎所以——或许因为生煎包真的很好吃,我亦真的很爱他。
我半拥着他,体温透过衣物传递,几欲将我引燃,我不由道:“辰辰,你的身体好暖。”
我的记忆没有完全回档,并不知道这句话我曾在和他深入交融时,咬着他的耳朵对他说过。
季行辰身体绷紧,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我压低了声音:“房间里没监控。
季行辰眉头颦起,欲骂又止。
我羞涩地轻声:“……所以我能不能再亲亲你。”
所听与预想中有出入,季行辰愣住,表情变得更为微妙,而后很轻地勾起了嘴角。
他与二十五岁的我虽然不交心,但足够熟悉对方的身体,身上的欲色都是由对方亲身融绘上的,一个眼神的对视,就清楚彼此的需求。不过他面前这个男人还是张白纸时,接吻时只会近乎虔诚的嘴唇相贴,就连牵手都格外认真,这份纯粹,倒是有着他记忆中的人最初的样子。
季行辰遮住我的满眼深情,推开了我的脸:“驳回。”
我委屈,我想入非非,我老实巴交。
“那我下次再问。”
因为我突然住院,公司又由季行辰这个股东承担起管理职责,虽然我们因此有了更多的往来,但我还是很心疼他两头操劳,私下让助理把能远程办公的公务交给我处理。
每天消息不间断。
季行辰只会回复我公司的事宜,分享天气、心情、说“想你”的人变成了我。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能大方地跟喜欢的人说出心中所想,本就是令人快乐的事。
保守治疗快两周了,间歇性头痛的频率降低了许多,脑子里的筋转过弯来了,智商重新占领高地,在季行辰跟前除外。
不论是跟季行辰求关怀,还是关怀季行辰,我都乐此不彼。
季行辰来我医院看我跟上班打卡似的,每隔三天准时来访,但是今天距他上次来看我已经过去四天了。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在微信上拍了拍他:[明天过来吗?]
下方是一条三十五分钟的通话记录。
第三天上午的时候我戳他:[今天还来吗?]
第三天中午的时候我问他:[辰哥,他们发给我的这份合同我看不太懂。]
第三天下午的时候我哄他:[辰辰,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恭喜我自己再度喜提单机微信。
我看着三十五分钟的通话记录,又拍了拍季行辰。
我被忧伤的阴影笼罩。
不就是前天晚上和他视频时,因为他也躺在床上,衣服没怎么系好,身躯隐现,太过色气,我一时把持不住,行为略有越界,对着他的脸来了一发么。
期间说了点荤话,给他看了动手的过程,明目张胆的意淫,然后隔着屏幕射到了他的脸上。
他中途又没挂断,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升温了,距离可以贴近一点了,结果季行辰突然就不理人了。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