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扫没了陆小昭过节的精神气儿,他弯着背,耷拉眼皮木讷的扒拉着碗边儿。
吃完饭,端一摞碗筷进厨房时分了神,没稳住手,一下打碎两个盘子。陆小昭沉着脑袋灰溜溜去拿扫帚簸箕,嘴里不停嘟囔着,心里生出一股子烦闷。
电视机还开着,人却已经散了,老爷子身体熬不住,早早回房间休息。肖谔蹲在结了冰的池塘边抽烟,陆然站在他身旁,也要了一根。
抽了没两口,他问:“翡翠出自缅甸,瑞丽又与缅甸相邻,是目前国内最大的翡翠交易城市,什么料子没有,为什么还要你去送货?”
肖谔单手捏住后颈,揉了揉,盯着冰面下瓷砖上的荷花图案,腕间那串翡翠珠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散着柔和的亮:“陈生会所’接了单大的,要一只通体冰透的阳绿色手镯,最近缅甸战事不断,石料运不过来,能运过来的又入不了他们的眼,对方要的急,这网就撒到我爷头上来了。”
“他们怎么知道爷爷有料子?”
“玩儿石头的人,好料在谁手里都不是秘密,私底下消息一通,根本瞒不住。”
陆然点点头:“‘陈生会所’开价多少?”
肖谔比了个手/枪,瞄准陆然脑袋,“砰”的配了个音。
陆然笑的停不下来,好半天过去,才抿着嘴问:“八百万?”
“再加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