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涟漪被陆嘉言吓了一跳,有些懵,沈清河在陆嘉言仿佛吞了苍蝇一般的样子,眸光闪了闪,又看向七公主,而后低下头一言不发,七公主这才反应过来,当即就怒了从身后抽出鞭子,“大胆贱民,竟敢出言不逊,今日我便好好教训教训你!!!”
沈清河离她最近,连忙伸手去拦,“公主不可!!!”
却没想到扑了个空,一下失了重心眼看着就要摔下马。
“清河!!!”
陆嘉言面色大变,伸手要去拉,只拉到一片衣角。
一切的变化都在瞬息之间,陆涟漪的鞭子到了沈词安的面前,陆应淮随手拿出一块金锭朝着她的手腕儿抛去,同一时间沈词安抓住鞭子,陆涟漪吃痛的松开鞭柄,沈词安手腕儿转动鞭身缠绕住沈清河的腰身,沈词安握住鞭子再一用力把人稳稳地扶正,重新坐回了马上。
这一切不过是几个回眸之间,陆应淮的眼神闪了闪有些诧异的看向沈词安,沈词安已经松开了鞭子,垂眸去看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很淡,侧颜清冷。
陆应淮瞳孔微缩,抓着疆绳的手猛然攥紧,是他!!!
怪不得他方才觉得沈词安如此面熟,那日匆匆一面他只看到了个侧颜,而这几日他的人遍寻不到,仿若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他竟没想到会是沈词安!!!
永安侯府刚寻回的嫡子,京城大多数人都没见过,怪不得连他手下的人都说面生,世家公子他手里的人连肖像都画的出来,所以一直寻人都在找最近才来了京城的人家!!!
陆应淮兴奋的心跳的剧烈,沈词安的那副下联尚在他书房挂着,他张口想问,却瞥见了同样诧异的陆嘉言,那颗心才跳的慢了下来,他都忘了,陆嘉言也在找那天对出下联的人,为了那支雪参。
“你会武?”
沈词安那一手实在是漂亮,若是他都不一定能有那个腕力,陆嘉言实在是想不到一个乡野出来的人除了会骑马竟然还会武。
沈词安冷冷的撇了陆嘉言一眼,复又看向揉着自己手腕儿的陆涟漪,“幸而我会武,不然今日怕是少不得要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