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奴才把马儿牵了过来,陆嘉言扶着沈清河上马,七公主转头看了眼一直被她故意忽视的沈词安,突然嗤笑了声,“你自幼在乡野长大,想来不会骑马,找个地方待着等我们回来吧。”
沈词安斜睨了她一眼,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在说他一直在巴结着他们一样,好似让他等着都是施舍着善意,苍天可鉴,他一句话也没说啊。
“涟漪,胡说些什么!!!”
陆应淮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面色不愉的看着七公主,狭长的丹凤眼清冷孤傲。
陆涟漪是皇上的第一个公主,骄纵跋扈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是偏偏就怕陆应淮,比怕父皇还要怕,她嘴巴动了动想辩驳两句但终究还是没敢。
陆嘉言看了陆应淮一眼,不知道他过来干嘛,但脸上还是带出笑意,看向沈词安,“涟漪言语有失,世子莫怪。”
这几个人全都上马了,跟他说话都是低着头,一圈马儿围着他,沈词安觉得他们不礼貌,看着奴才牵着的最后一匹马踩着脚踏上马,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断然不是不会骑马的人有的动作。
坐在马上沈词安才不用抬头去看他们,潋滟的桃花眼没什么情绪,斜睨了陆嘉言一眼,“想来云妃娘娘应当是很受圣上宠爱,才养出公主这般耿直率真的性子。”
沈词安这句话的意思埋的深,还是陆应淮最先反应了过来,唇角弯了弯,眼里有丝兴味儿,他方才看沈词安一言不发像个玩偶一般还以为他是任人拿捏的性格,所以才会替他解围,这样一看倒是他多想了。
有听出来也没有没听出来的,七公主以为沈词安是不敢和她起冲突,这样说来讨好她呢,当即抬头倨傲的看过去,“你知道便……”
“涟漪,住口!!!”
陆嘉言的脸色难看异常,语气急切又严厉。
身边这句话是在说母亲没有教养好自己的女儿,那他和陆涟漪一母同胞,岂不是连他都说进去了!!!
可是偏偏这句话滴水不漏,明明是在讽刺却挑不出沈词安的错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