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无所谓的挑眉:“我当时年纪太小,真忘了。”
“你看清楚了吗?!”
“我看没看清楚就要看爸你怎么办了?”方元乜了一眼衣着单薄的宋吉祥,“你不冷啊,上车,咱们走。”
“闻方方!”闻军依旧扳着车门,指关节已经压得一片青白,“任性也要有个限度!”
方元神情淡然,未有言语。
父子之间暗潮汹涌,宋吉祥忽然而上,他拍拍车门,脸上挂着痞笑:“闻先生,我这车太破,不禁您这力道,像我这种乱七八糟的人最会讹人,一块车漆便能讹出万八千的。”
“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话刚骂出一半,闻军忽觉肘部被人轻轻一弹,酸麻感顿时涌现,顺着经络直通指尖,只瞬间半条手臂便无力可用。
板着车门的手被人轻松拨开,砰的一声,掉了无数块车漆的车门被推关至紧。宋吉祥绕着车头来到驾驶室,拉开门跨步而上,一腿车内一腿车外,他笑容未变,挑眉挑衅:“闻先生,我的毛长没长齐,你得问我媳妇。”
启动、加油,小破车绝尘而去,车尾扬起的沙土遮住了闻军阴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