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洲摸了摸小徒弟发热的脸颊,知道他害羞,幽暗的眼眸仿佛秋水般沉静,藏着一缕隐晦生疏的温柔,嗓音清冷。
“为师没有生气,既然许了你平夫一事,你与未来夫君亲近,为师是有些许嫉妒,却不会生气,不过他那样蛮不讲理的缠着你亲近,为师自然要还以颜色,让他知道厉害,主动退去一步。”
谢寒洲用掌心细细抚着徒弟纤白柔腻的脖颈,缱绻而又轻缓,不过深藏在暗处的掌控欲,自始至终都无人知晓,被他缚困牢笼般的压抑着:“否则,两位夫君,以后累得是你。”
林愿感觉更羞耻了,但是他觉得谢寒洲说得很对,以后的事情先不说,就说现在,一天三分之一的时间浪费在亲亲上,说出去都让人面红耳赤。
他连忙点头,乖乖地举手发誓道:“师尊,弟子听您的,以后师兄再想亲近我,时间要约束在一刻钟以下。”
如果只是玉随安约束在一刻钟以下,谢寒洲觉得这当真是天大的好事,不过玉随安被约束,自己肯定也是要约束。
这样看来,一刻钟,着实是少了点。
谢寒洲不想便宜了玉随安,也不想因为他委屈了自己,放着这么香香嫩嫩的小徒弟不亲近,多浪费。
抱着软乎乎的小徒弟,男子抿了抿殷红瑰丽的唇,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握住林愿细瘦腻白的手腕,仿佛把玩一尊美玉般,动作不紧不慢的。
“你师兄修行不够,血气方刚的,一刻钟哪够他如今如狼似虎的年纪?”谢寒洲将林愿的手腕送至唇边,轻吻了一下,幽幽说道:“最多三刻钟,知不知道?”
林愿听到这番话,觉得装模作样还说谎骗他的谢寒洲真可爱,一点都不高高在上,是他可以伸手触碰到的近距。
想着这些,林愿莫名觉得高兴,在谢寒洲怀里拱啊拱,蹭啊蹭,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笑眯眯地说道:“知道知道~我听您的~”
谢寒洲喜欢小徒弟这副生机鲜活的模样,轻轻嗯了一声。随后他突然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意味不明地说道:“今日,为师听到你师兄唤你岁岁。”
林愿没想那么多,毛茸茸的脑袋在谢寒洲颈间蹭了蹭,语气像是在撒娇般绵绵软软的:“嗯,师尊您没听错,师兄是在叫我岁岁,岁岁是小名。”
谢寒洲垂首,薄唇抵在林愿耳畔,声音有种暗色氤氲的感觉,慵懒沉沉:“那为什么不告诉师尊?”
林愿担心谢寒洲会介意这件事,很是主动地亲了男子一下,在他的唇瓣上小动物似的舔了舔:“您是师尊,也是长辈,我怎么好意思主动和您说起徒儿的小名?”
谢寒洲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亲近自己的徒弟,紧扣住他的后脑,再一次吻住那嫣红的唇瓣,把小徒弟亲的更加绵软才松开。
“是,我是你的师尊,也是长辈,不过为师也是岁岁的夫君,不是么?以后不能这样厚此薄彼,知不知道?”
林愿乖巧地点了点头,说了声知道,然后又道:“师尊,我累了,想睡了。”
谢寒洲立即帮他脱了外袍,拿过棉被盖好。床边勾起的纱帐落了下来,男子将小徒弟抱紧了一些,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低声说道:“睡吧,师尊陪你。”
翌日清早,林愿出房门之前,在门外同窗的催促下,被谢寒洲抱在腿上亲了一刻钟,脸红了,腰也软了。
同窗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林愿微肿的唇瓣,有些疑惑:“林兄,你是不是多用了些辣菜?唇都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