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愿被亲得晕晕乎乎,但他也是差不多的想法,谢寒洲……到底亲够了没?到底要亲到什么时候?
虽然玉随安给他的药膏很有用,谢寒洲咬破他的嘴唇,吮破他的舌头,都可以用药痊愈,可是嘴巴会累的,舌头也被亲麻了,都快要亲不动了。
林愿胡乱推着谢寒洲,他躺在男子身下,眼底水光盈盈 ,脸颊火烧般的红,嫣红软湿的唇瓣仿佛已经无法闭合,一截柔嫩鲜艳的软舌清晰可见。
“师尊……”
林愿真的好累,嘴巴累,舌头也累,声音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软绵,鸦羽般的黑睫懒恹恹的半垂着。
“不能亲了……师尊……”
“不能再亲了……”
谢寒洲算着时间,账讨回来了,还收了不少的利息,清心经无法消下的闷火,终于熄灭了。
他躺到林愿身边,将人搂在怀里:“之前不是最喜欢为师这样待你吗?今夜是怎么了?”
林愿在谢寒洲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有气无力道:“再……再喜欢也不能……亲这么长时间……”
他只感觉被谢寒洲亲了好久好久,最开始是按在房门上亲,他腿软站不住了,谢寒洲便将他抱在了桌上,直到他被亲的腰软,才转移到床榻上,在上面翻滚缠吻。
林愿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作态地问521:“那个……那个我刚才和我大老公亲了多久啊?”
521在门外吹了两个小时的夜风,浑身的毛毛被吹得乱翘,见前辈一脸害羞的问它话,只感觉山间的夜风真的好凄冷,浑身的毛绒绒都挡不住:【两小时九分钟零三十四秒……】
林愿:“……”
林愿:“!!!”
林愿是真的震惊了,一天二十个小时,他今天有超过八分之一的时间都在亲亲,怪不得呢!怪不得他嘴巴和舌头这么累!
想起谢寒洲白天说的齐人之福,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小声抗议道:“师尊……以后可不可以不亲这么长时间,好像都有一个时辰了……”
谢寒洲掌心覆在少年清瘦的背部,轻拍了几下,沿着后背缓缓往上,在他的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这件事你和师尊说没用,得问你师兄。”
林愿有些懂了谢寒洲的意思,耳朵腾的烧了起来,过了很长时间,他才闷闷说道:“您……您知道我和师兄之前亲热的事了?”
谢寒洲想起今天抄的那份清心经,狭长的眼尾轻挑了挑,低声道:“想不知道都不行。”
小徒弟那柔软嫩滑的唇舌,在他的唇舌间深入浅出,缠绕不休,当真是一番好滋味,也当真是惹他生气,乱他的道心。
不过事情怪不了小徒弟,他要应付玉随安,也要应付自己,是真的辛苦,但是也只能辛苦徒弟,谁让他招惹了他们,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林愿是真的觉得羞耻,同时又有些刺激,自己和玉随安亲亲的事,谢寒洲竟然知道,他竟然都知道:“所以,您是因为生气,晚上才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