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他居高临下，“我一直都在犹豫，毕竟你活着比死了价值要大的多。但是你太麻烦了。”

“我就交给你一个道理，听话的人要活得更久。”

短刃的寒光在空中闪过，极速落下。

但意料之中的血液并没有喷溅而出，那锋利的刀尖就好像穿过什么无形的东西，刺到了毫无实感的空气中似的。

这时因为诺维奇无法使用魔法，想要用武器结果艾维的原因，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到了非常小的距离。

艾维抓紧机会，不顾自己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反身控制住了诺维奇的脖颈，最后一丝气力在诺维奇开口之前精准地破开了他的身体。

无害好用的空间能力暴露出了狰狞凶残的一面，顷刻间收割了诺维奇的姓名。而他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彻底失去了发出声音的能力。

艾维看着他，声音很轻：“不好意思。”

“对你这种人，我从来都不听话。”

他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液，随便缠了一下自己已经将衣服浸透的伤口，扶着地面尝试了半天，才终于成功地站了起来。

他突然很迷茫，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原来所在的小队散了，南希也不能再见，本来以为是亲人的地方是吃人的巢穴，反抗军的首领因为他的邀约而死。

他好像……哪里也去不了了。

失血和刀刃上的毒带来了强烈的眩晕感，似乎在不断催促着他做出决定。

他没有家了。

他要去哪？

艾维不安地挣扎起来，梦境和现实混淆，他的额间冒出冷汗。

一个人抱住了他。

熟悉的气息几乎是瞬间让他下意识地安定下来，那种让人手脚寒冷的感觉慢慢褪去，他好像重新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感知。

“拉赫曼……”他喃喃。

“嗯。”

艾维将头埋进了温软的怀抱，泪水打湿了对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