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面挤出来的。

“我亲爱的孩子。”诺维奇的声音仍旧是那样包容，就好像看着一个幼小的孩子，“自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会是苏伊喜欢的那种孩子了。”

“你真的是一枚很好用的鱼饵。”他喟叹，“就是有点聪明过头，差点就提前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艾维猛的抬头：“真的是你？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将你收留？”诺维奇仍旧带着笑容，就好像戴着一张无法被损坏的优雅的面具，“我的乖孩子，刚刚不是说了吗？你是一个好鱼饵。”

“等到鱼被鱼饵吸引来啦，垃圾就可以一起清理干净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真可惜。”他的眼中流露出真切的遗憾，“如果你不要那么敏锐的话，还可以多活几天的，我对空间魔法还是很感兴趣的。”

艾维沉默：“是对魔法感兴趣，还是对掌控魔法感兴趣？”

“当然都感兴趣啦！我的孩子。”诺维奇的声音变得狂热，“虽然现在技术还不够稳定，但是已经展现了非常美好的未来了！”

“此后，魔法天赋将不会再是少数者的权利，所有人都可以拥有和魔族比肩的天赋。人族将以数量优势压过魔族。到那个时候，不是人族是魔族的奴仆，而是魔族是人族的奴隶。”

“那些曾经凭借天赋而高高在上的家伙们，将被我们踩在脚底。”

“真可惜，你没有能领会我的苦心，搞砸了我们好几个据点。”诺维奇声音阴沉，“真是不可爱的孩子。”

“不过没有关系，我是很包容的长辈，不会因为这样一点事情生可爱的孩子的气，只是会施加一点小小的惩罚罢了。”

“等到惩罚过去，你还是我亲爱的孩子。”

艾维却刻意道：“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劣质的仿冒品吗？”

诺维奇声音一僵：“真是不可爱，怎么可以这样说长辈？”

艾维毫不掩饰嘲讽之意：“你伪装的气质叫人恶心，比不上苏伊先生的万分之一。”他见到苏伊先生的时候就已经感觉有一些古怪之处，现在牢牢地盯着诺维奇的时候，就想明白了那不对劲来源于何处——

诺维奇在刻意模仿苏伊先生。

按照这样的思路一想，其实诺维奇和苏伊先生的气质和口碑都实在非常相像。但若仔仔细细辨别传闻，就可以发现藏在其中的一些疏漏之处。

比如那些宣扬诺维奇好口碑的传闻中，有一些根本就不该流传出来的事情，就像他曾经在前世所听到的一些嘲讽一样——又不是藏在床底，这些事情是怎么听来的？

发觉诺维奇这暗藏的嫉恨，艾维立马就狂戳他伤疤：“可惜你们两个人只要同一出现，你就立马暗淡无光了。”

诺维奇阴狠地看着他，重新抽出腰间的短刃：“就算你说再多，他也死了，那水里面的药再加上我刀上面的药，他不可能活下去。”

“至于你，如果学不乖的话，就只能我用一些特殊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