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审视的目光落在莫工身上,程所期就看着他不说话。
没几秒莫工就自己招架不住说了:“我跟你说过那面具,来前有个大老板搭上我的线,愿意出大价钱购买,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程所期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你不是说老板也对它感兴趣?”
“老板是对面具背后的传说感兴趣,你要是把仙药带给他,这面具他才看不上。”
程所期眉头蹙起,也没有劝阻,只道:
“这几天你动作快点,拿完面具就走,不要做多余的事。”
最后那句话,像是为了某个人,特意补充的。
莫工见到巫年开始,就知道他手背上的刺青图案,和面具上的是一样。
这二者是否有什么说法和秘密,实在让人心生好奇。
只不过程所期的话,对他透露着浓浓的不信任。
莫工学着他的样子,将手肘搭在窗台上,背靠着窗,夜风灌进来,撩着后脖子上的碎发,直吹得人格外惬意。
他没有看程所期,视线虚着,像是看着屋里的某样东西思考,但又像是在发呆。
他对程所期道:“今天在小竹屋里,我没想杀他,你信吗?”
他真的只是想抽个裤腰带,没想到程所期反应这么大。
在那一瞬间,担心完全盖过了对莫工的信任。
程所期微微低着头,道了句抱歉。
莫工耸肩,倒是不生气:“我不会做多余的事,你也可以放心,我觉得我们一定会赢。”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因为那小子是真的喜欢你。”
巫年对程所期的喜欢,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他从不藏着掖着,高调得恨不得告诉所有人。
甚至一大早上,程所期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喊他:
“阿期!”
推开窗户,熟悉的人站在院子里仰头看他。
快要入冬的凉风拂面而过,衣角发梢肆意扬起。
怀里的鲜花更是鲜艳得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