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你的前男友,我可是会心疼的。”
程所期被前男友三个字叫得无语,骂了句滚。
莫工笑得前仰后合,大概是觉得自己口头上终于还了曾经被他打青的一只眼睛,和弄脱臼的一只胳膊。
“别这么无情嘛,我可是牺牲自己,给你打造了一个特别抢手的人设——你是不知道那小子听到我跟你还有一腿,那眼神恨不得弄死我。”
他那头红发因为憋笑而抖动着,实在扎眼得很。
程所期冷漠地瞟他一眼,想起巫年,没了接话的心情。
莫工像精神分裂一样止住笑,情绪收放自如,一秒钟正经起来: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弄,走还是不走?”
“现在走怕是已经来不及。”程所期如实道,“我被人盯上了。”
这不是猜测,而是已经可以肯定的事实。
“陈静云的研究,你应该还记得,我现在怀疑,或许我来到南寨,并不是偶然。”
莫工脸色凝重,静静听着,没说话。
程所期知道他在思考,继续道:“你可以理解为,有人提前在我的脑子里,塞入了一个定时器,我会在某一个时间段,莫名产生想要去到某一个地方的想法。”
“你脑子里的定时器,设置的目的地是南寨?”
莫工喝了口酒,细细品咂他这番结论。
程所期点头:“或许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可能第二天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你也不会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的认知里,哪怕丢掉这里的记忆,也会觉得正常且没有任何问题。”
莫工的思路却在程所期的讲述中,跳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
“你说那小子会下蛊吗?我听说这里的人,可是个个都会下蛊。”
“……”程所期默然,巫年会不会下蛊他不知道,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你知道,沾毒的蛊和虫,对我不起作用。”
自己体质的特殊性,很小的时候程所期就已经知晓。
他就像个自带免疫系统的怪物,就算丢入毒蛇堆了,死了也绝不会是被毒死。
可惜他们这种改动记忆的蛊,偏偏不沾毒,对人体无害。
完美地钻了程所期自身系统的漏洞。
“早知道当初就不把陈静云弄出来的唯一一支活疫苗送出去了,还不如给我试试,说不定我就对这些蛊免疫了。”
莫工一脸地后悔:“谁成想林杨一死,这活疫苗都不知道被他弄到哪去了,白白浪费这研究成果。”
他这么说,程所期就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