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栩摘星不说话,江无虞急了。
一把拽住栩摘星的衣袖,语气生硬地恳求,脸上却挂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狡黠笑容。
“小星星,快说!算我求你了,不然我回去就告诉卫澜霆,说你欺负我哦?”
栩摘星:“??!”
“求”?哪有人求人是这样的语气和态度的,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好吧?
威胁人,还倒打一耙说人欺负他,这还有天理吗?
栩摘星不免又有些失语了起来。
偏偏他还拿江无虞没办法,谁让太子爷更相信自己的心肝宝贝说的话呢。
而且,他方才探头去看容熙,就是因为只有慕大师的真实身份不可被外人知晓。
然玉霖真人乃云游四海的高人,颇有些名气,知其者不少,说说也无妨。
思虑了片刻,栩摘星还是选择屈服于江无虞的“淫威”之下,开始同坐在石头墩上的江无虞说起了八卦。
“玉霖真人与慕大师系出同门,说到底玉霖真人还算是慕大师的师兄呢。
天赋凛然的大师兄乃江湖第一剑客,后不愿再参与江湖上的厮杀纷争,封剑蒙尘,浑俗和光。
结果遇上了娇纵又任性的烦人小师弟,初入师门就喜欢缠着大师兄。他擅使暗器,也没少干半夜将马蜂窝扔进大师兄寝室捉弄人的浑事。
后来大师兄云游天下行踪不定,傲娇的小师弟光知道急得跳脚,也不肯说句软话表明心意。”
栩摘星一边说着,一边无奈摇头。
江无虞听乐了,忍俊不禁地问道:“你可别告诉我,慕大师就是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小师弟啊?
我要是玉霖真人我也跑,睡得正酣时被马蜂蛰一脸包,铁定往死里抽他丫的。”
栩摘星:“……”
得了,我闭嘴。
反正太子爷只护着江公子又不管我,我可没那个胆子跟着一同嘲笑慕大师。
栩摘星如是想道。
江无虞低着头想了片刻,发现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后知后觉地问道:
“你说你认识的人里会凌波微步的有四位,那还有一位是谁?”
栩摘星有些难为情地将目光稍稍挪向了别处,似乎是怕有自卖自夸之嫌,面色赧然地回答道:“正是属下。”
江无虞:“!!!”
江无虞又惊又喜,一时间有些瞠目结舌。
“可以啊小星星,原来只听卫澜霆说你很能打,没想到武功居然这么高!这么说,你的武功岂非是与卫澜霆不相上下了?”
“咳,”栩摘星面上一窘,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耐着性子同江无虞解释:
“太子爷天赋异禀,悟性极佳,远超我等。上等功法招数寻常人练上数十年才算有成,太子爷却只需一年半载即可。
属下只能算是‘笨鸟先飞早入林’,天赋不高唯有勤能补拙而已。
只是能比寻常习武之人多与太子爷过上几招罢了。但与太子爷相比仍是相去甚远,不可追也。”
江无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了一句;“那这么说来,卫澜霆的武功简直是深不可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