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出闹剧还是以宋君辞夸了几句卫砚之后,把卫砚夸得飘飘欲仙而结束了。
有宋君辞站在旁边看着,卫砚自然注意力再难集中在地上那个已经被他打成猪头一样的偷窥狂唐武昭身上。
阿辞又香又软又甜,光是看上一眼便是赏心悦目的,摸一摸抱一抱更是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
今日是他与阿辞的洞房花烛之夜,可不能让唐武昭这混蛋玩意儿耽误太久的时间。
于是卫砚终于放过了唐武昭,一脚把唐武昭提溜起来,从月洞门踢了出去。
只听“咚”得一声,唐武昭摔在了地上。
然后便听到唐武昭一边捂着被踹的屁股,一边“呜呜啊啊”地叫唤了起来,似乎卫砚踢得这一脚也不轻。
把惹人厌烦的唐武昭赶走之后,卫砚先是对宋君辞露出了一个憨厚接近于傻笨的笑容。
然后走到被卫澜霆借用唐武昭的屁股借力打力踹塌的门边,扶起门捣鼓了许久,终于勉强把门给修好了。
修好门,化身粘人精的卫砚便开始勾搭上自家媳妇宋君辞的纤腰和削肩,举止亲密。
卫砚甚至还无师自通,情不自禁地把头靠在宋君辞的脖颈处,嗅着他清幽如兰的体香以及沐浴更衣时的花露芳香。
两种好闻的香味混合交杂在一起,香味更显深沉馥郁。
没多久,卫砚就已经经受不住上钩了,他一把将宋君辞拦腰抱起,手臂托住他的膝窝,火急火燎地把人抱回房间,直奔床榻。
宋君辞懒洋洋地窝在卫砚的怀里,神情有些许的魅惑之感。
看着卫砚如此猴急的模样,宋君辞的嘴角不由得往上扬了扬。
调皮不安分的手指攥住卫砚胸前的一缕墨发,一圈圈缠在指尖化为绕指柔。
宋君辞微微昂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与皓白的锁骨,水光潋滟的狐狸眼与红润饱满的唇瓣……
每一处,都具备着令卫砚丧失自制力的媚骨天成。
卫砚瞧在眼里,只觉得口干舌燥得利害。
此时,宋君辞才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你方才碰过别的男人了,还想碰我?”
卫砚:“!!!”
原本有些意乱情迷的卫砚一听宋君辞突然冒出的这么一句话,睁大了眼睛愣了愣。
宋君辞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嘴角的笑意不知不觉发生了转变,带着一股冷意。
“听说你今日和唐武昭在前厅相谈甚欢?有出息了啊,卫砚。”
最后宋君辞咬牙切齿,连名带姓地喊卫砚名讳的时候卫砚只觉得周身的血液瞬间都倒流了起来。
卫砚:“???”
卫砚心里纳闷极了,为什么他在阿辞的话里不光听出了一丝冷意,还听出了几分醋味?
“没有,只是随口聊了几句罢了,你相信我,我真的跟他没什么。有你,我怎么还会多看别人一眼?”
虽然卫砚不知道媳妇为啥突然打翻了醋坛子,但是求生的本能告诉他此时别管三七二十一,肉麻地表白就对了。
“虚伪。”宋君辞颇为傲娇地别过脸去,冷哼了一声。
“是真的,阿辞你相信我!”卫砚有些狗急想挠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