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唐武昭还是因为自身实力的问题败下了阵来,被卫砚按在地上锤。
“卫砚,你他娘的打人能不能不打脸?!”
唐武昭也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打得,脸都歪了。
原本尚算英毅俊朗的脸庞此刻挂了彩,被卫砚打得一边高一边低,十分滑稽。
唐武昭深知自己的容貌比不过卫澜霆、江无虞、宋君辞,甚至比卫砚都有些许的逊色,因此格外珍惜他的脸。
“谁让你半夜偷听墙角的,活该!打的就是你。”
卫砚心里那个气啊,好端端的洞房花烛夜,就被这倒霉玩意儿给捣蛋破坏了。
越想就越郁闷,越郁闷这捶在唐武昭脸上、身上的拳头就越是密集,一拳比一拳重,直到把唐武昭揍成了一个猪头。
江无虞和卫澜霆就站在树的枝干上,隐藏在偌大茂密的树冠之下,默默将唐武昭挨揍的惨样看在了眼底。
看着唐武昭疼到龇牙咧嘴,然后龇牙咧嘴也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的模样,江无虞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后怕的神情。
啧啧,可怜的唐武昭,看着就疼,卫砚下手可真是心黑啊。
江无虞从前还没有见过卫砚如此凶悍残暴的一面,如今见了,只在心里默默庆幸着。
刚刚他幸好溜得快,不然就会像厨子按着鱼头任己宰割一样,被卫砚按在地上暴打。
虽说唐武昭被打得鼻青脸肿惨兮兮吧,可是当他仰着脸的时候,江无虞还是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这哪里是唐武昭啊,分明就是一条胖头鱼!
唐武昭一直在外头疼得哭天嚎地,连周围树上栖息做窝的鸟儿都被他给吓跑了,自然也惊动了里头的宋君辞。
宋君辞穿戴好身上的衣服,走了出来,神色淡然地说道:“行了,你俩别打了。”
只有他微微蹙着的眉头,彰示着主人此刻的心情并不舒畅。
唐武昭委屈地哭嚎:“什么我俩,分明就是他在一个劲地打我,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
卫砚被他这么一顿涕泗横流的哭诉,也慢慢地收了手,不打了,乖巧地起身站了起来。
不过卫砚不是觉得自己对唐武昭过分了才收手的,而是因为媳妇过来了。
不能当着媳妇的面打人,生怕吓到自己艳如桃花的媳妇。
宋君辞一脸嫌弃地瞥了一眼快要哭出来的唐武昭,勾唇笑道:
“你碰不到他的一根手指头,那是你无能。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是你技不如人。”
卫砚一听媳妇在帮自己说话,立刻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笑声爽朗地附和道:“嗯,阿辞说得对。”
唐武昭:“……”
唐武昭努了努嘴,表示自己不光脸疼、身上疼,还有些许的扎心受伤。
这对新婚夫夫,是觉得他活得太舒坦了,特意来他面上唱双簧想把他给气死的吗?
唐武昭彻底郁闷了。
打不过卫砚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在卫砚的拳打脚踢之下,听着卫砚新婚妻子的言语嘲讽,忍受着他们夫夫二人带给他的双重伤害与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