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有些后悔,向离朝宣战了。”江鸿伸手捏了捏眉心。
当时他也是因为失去了最疼爱的儿子悲愤交加,再加上有徐丽珠在一旁哭哭啼啼,才会鬼使神差的向离朝下了战书。
徐丽珠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江鸿现在就开始后悔了,那接下来岂不就要责怪到她头上来了?
毕竟她可没少推波助澜。
徐丽珠急了眼,面上还努力维持着笑意说道:“王上,妾有一个远房亲戚,在卫澜霆身边做事。此人,或许有用。”
“哦?是何人?”江鸿瞬间来了兴趣。
“是此次离军的先锋,贺勤风。”徐丽珠半推半就地说着:
“妾不忍看王上一个人为战事操心劳神,私下里悄悄联系过他。他愿意为清江效劳,只是还望王上日后不要怠慢了他。”
“他若能为我清江立功,寡人自然不会亏待了他!”
江鸿正愁要如何扭转局面呢,这就刚好出现了一个贺勤风,可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和那些大臣争辩时也有了几分底气。
徐丽珠含着笑意微微点头,“王上可以与宋丞相通个气儿,宋丞相睿智过人,必然知道怎么做。”
“嗯,不错。”江鸿面露满意赞许之色,点了点头。
而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徐丽珠,伸手将人一把拉进自己怀里,一脸坏笑。
“夫人可真是寡人的贤内助,小智囊!”
徐丽珠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的冲着他娇笑。
将头靠在江鸿的肩膀上,还用脚尖轻轻蹭着江鸿的小腿肚,笑得江鸿是心猿意马。
江鸿二话不说,一个横抱将徐丽珠抱了起来,扑到在了床榻上。
鹤云城
宋君辞请来了自己一向云游在外、居无定所的师父来为自己解毒,也算是他这回运气好。
在杜玉霖面前,宋君辞可是乖得像个小绵羊一样,丝毫不敢造次。
“多谢师父!”宋君辞规规矩矩地起身,打算朝杜玉霖行个礼。
杜玉霖摆了摆手,身姿欣长,眉眼冷艳清贵,音色亦是清冷如空谷幽兰,玉磬相随。
“你这可是和卫澜霆针锋相对了,以后麻烦只会多不会少。”
宋君辞默默低下头,知道师父是在教诲他不该招惹卫澜霆这种人。
“君辞是清江国的丞相,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没办法的。”
宋君辞又扯了扯嘴唇,勉强挽起一抹笑容。
杜玉霖仿佛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扬起嘴角,眼中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卫澜霆心眼没你多,为师倒也不担心你会吃亏。
也罢,你们二人斗斗看。为师也很好奇,究竟是我的徒儿更强,还是他的徒弟更胜一筹?”
宋君辞听了杜玉霖的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问道:“师父,不知卫澜霆师从何人啊?”
杜玉霖听了宋君辞的问题后,立刻压下了脸上所有的笑意。
冷着脸寒若冰霜,仿佛天山之巅的一朵高岭之花,清冷尊贵,神圣而不可侵犯。
“他?他是个不解风情,不识趣的死疯子。”
杜玉霖冷哼一声,饶是满肚怨气,神色也依然清雅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