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这儿之后,徐丽珠意识到江鸿吃这一套。
多年来锦衣华服、簪金戴翠的自己,江鸿也已经开始厌倦,想要寻求新鲜劲了。
也是,男人这种贱骨头,哪有不偷腥的呢?
于是徐丽珠置办了许多套素服,而且那些素服还和守灵时松松垮垮的孝服不一样,她特意让绣娘费了些心思。
既要求是纯白无暇的素服,也要能露出她纤细的腰肢,精致的锁骨,而不要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似的。
换上这样素服的徐丽珠,江鸿看一眼就猴急地忍不住了。
江鸿在床上是病态的。
他喜欢将徐丽珠身上的素服撕碎,露出她雪白的肌肤,供他玩赏。
最好徐丽珠还要嘤嘤哭泣,哭得梨花带雨。
那样,才能最大限度满足他作为一个男人卑劣的虚荣心与占有欲。
因此,虽然徐丽珠的儿子死了,但她的宠爱只增不减,惹得清江国上上下下议论声不断。
儿子尸骨未寒,父母却日夜颠鸾倒凤,巫山云雨,在床笫之上缠绵苟合。
这叫什么事?
荒淫无道,属实荒唐!
真是令天下百姓不忍听闻!
徐丽珠狂吹枕边风,鼓动江鸿与离朝交战。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是被从离朝而来的人害死的,必定与离朝脱不了干系。
另一方面就是,一旦清江和离朝交战,那么身在离朝境内的江无虞首当其冲就要受到诛杀牵连。
她没了儿子,那个不得王上宠爱的糟糠王后凭什么还有儿子?
凭什么她的儿子还能好好地苟活在这世上?
老天爷,何其不公啊。
所以徐丽珠就是铆足了劲的想要江无虞不得好死,小让那个跟她作对作了半辈子的王后也尝尝她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反正,她的好姐妹容清越答应过她,就算清江败得一塌涂地,国破了,也会保她下半辈子荣华富贵吃穿不愁。
今日江鸿虽然来了,却没有直接行那档子事儿。
徐丽珠观察他的脸色神情,思忖着定是因为白溪城一战输了。
便软着嗓子,娇娇媚媚地开口:“王上,看上去有烦心事,妾陪您喝几杯吧?”
江鸿没有拒绝,徐丽珠便当他是默认了。
拍了拍手掌,顷刻后就有宫女捧着酒菜而入,放下酒菜后乖乖退下。
徐丽珠起身为他斟酒布菜,脑海里却有着自己的盘算。
江鸿接过她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只听徐丽珠淡笑着说道:“王上,可是为了战事而烦心?”
“嗯。”江鸿淡淡应了一声。
徐丽珠缓缓坐下身子,也跟着一脸愁容地叹了口气:
“妾听说,宋丞相居然还中了毒,若是宋丞相没有中毒,咱们清江地势易守难攻,断不会让离军轻易取胜的。”
江鸿当然也知道,当初他就是凭借清江地势易守难攻才敢向离朝宣战的。
谁知道第一战便输了,还输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