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定霞之死也与本宫脱不了干系,可本宫对她依旧恩同再造。
不然一个空有姿色的洗脚婢,她凭什么成为江鸿的宠妃丽珠夫人?”
容清越笑意吟吟,脸上满是高人一等的优越。
“可徐丽珠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用呢?”
卫渚赟用钦佩的眼神看着容清越,但他却不明白徐丽珠这样一个弱质女流有什么利用价值?
“本宫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蠢出天的儿子?”
容清越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却是语带宠溺。
“那都是母妃太过聪慧,儿臣自然比不上您了。”卫渚赟乐呵呵地奉承着。
容清越十分受用地挑了挑细长的柳叶眉,低头垂眸,把玩着手指上的一枚翠色澄碧品相上好的翡翠戒指。
良久,她才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幽幽开口:
“唐武昭、贺勤风,都是本宫的人。”
卫渚赟愣了片刻后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笑着恭维道:
“儿臣明白了,母妃可真是女中诸葛,足智多谋,儿臣佩服!”
——
魏鹤唳给江无虞做了一根足足与高江无虞差不多高的拐杖,江无虞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练习行走。
起初魏鹤唳扶着他倒还好,江无虞让他松开手,自己一个人试试能不能走。
魏鹤唳不放心的照做了,起初几步江无虞勉勉强强走得还算平稳。
可站的时间长了,渐渐感觉腿力不支。
站得久了左腿便会隐隐作痛,江无虞觉得左腿一软,便一把跌坐在地,拐杖也滚落在了一边。
江无虞眼神冷漠地望着自己不争气的左腿,心有挫败。
魏鹤唳急忙要把江无虞从地上扶起来,江无虞抬了抬手示意不用。
他重新拾起拐杖,撑着地,咬着牙用健康的右腿带动自己身子重新站了起来。
“公子……”
魏鹤唳有些心疼,这样的痛苦,曾经娇柔怕疼的公子不知还要忍受多久。
江无虞不以为意地挤出一丝笑容,问他:“你哥呢?”
“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公子!”
说曹操曹操到,下一秒魏风声就兴冲冲地跑了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值得你这样高兴?”
江无虞也被他的笑容感染了,忍不住勾起唇好奇地问道。
魏风声一脸兴奋地说道:“太子爷首战告捷,在白溪城大败清江军!”
“太好了!”魏鹤唳也显得很是激动。
而江无虞只是脸上的笑意又深了深,连眼底也久违的出现了星星点点细碎的亮光,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