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容熙是娼\妓之子,可那也是皇伯的儿子啊。
而且容熙样貌清秀温润,待他也是温柔体贴,给他如沐春风之感,容熙就是他的一朵解语花,懂事温顺又识大体。
一点儿也不像母妃给他娶的那些整日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宅院妇人,他是真的不明白母妃为什么对容熙不满意。
“闭嘴!”
卫渚赟正想冲容清越撒个娇,替容熙美言辩解几句,结果刚开口就被容清越疾言厉色地打断了。
“本宫为你娶的正妃,有家世有教养,是最与你匹配之人。你若是还想坐上那把龙椅,就必须听本宫的,对你的皇子妃好一些。
否则,本宫立刻就去求你父皇,让你赶快收拾行囊即日就滚去封地!”
容清越的脸上描绘着精致的妆容,美艳妩媚,却透着一股子狰狞。
说到动怒处,更是气得抬手砸了旁边的杯盏。
杯盏掉在绵软厚实的地毯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打了几个旋儿后稳稳停下,连个角都没磕破。
“母妃息怒。”
卫渚赟见容清越真的动了怒火,二话不说掀起衣摆“噗通”跪地。
他是喜欢容熙表弟没错,可是眼下也不能得罪母妃。
他深知没有了容清越替他筹谋划策,他是万万登不上皇位的。
容清越微微眯起凤眸,雍容华贵,别过视线不去看他,自有一派居高临下的气势。
卫渚赟硬着头皮,跪着用膝盖挪到容清越的身边,伸手轻轻拽住她镶着金丝银线的裙摆。
软着语气,乖顺地哄道:
“母妃,儿臣知错了,母妃千万不要为了儿臣动了肝火,否则儿臣罪过就大了。您生气,可是会折损了您的美貌。”
容清越微微勾起嘴角,抿唇浅笑。
眼角只有几道隐约可见的细纹,并不明显,却足以料得她当年是怎样艳绝颐国的美人。
容清越伸手轻轻抚了抚卫渚赟英俊的侧脸,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赟儿,母妃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不管是女人也好,还是你心悦的容熙也好,你要记住他们不过是可有可无、锦上添花的玩意儿罢了。
玩一玩睡一睡可以,切莫感情用事,不要让他们成为你的绊脚石,利用不成反拖累了你。”
“是。”卫渚赟自然乖乖应下,一句“不”字都没有。
容熙本是来清渊殿给容清越请安的,结果发现容清越摒退了所以宫女太监,单独与卫渚赟议事。
便悄悄地避开了外头的宫人,来到了主殿,正好将容清越母子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娼\妓之子?好,很好!
容清越,你又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容熙阴冷地勾唇一笑,衣袖下的手更是紧握成拳,指甲甚至嵌入了皮肉。
容熙没有进去,而是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了清渊殿,谁都不知道他曾来过。
“那母妃,眼下我们要如何对付卫澜霆呢?”
哄好了容清越之后,卫渚赟偷偷瞄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清江国的徐丽珠跟本宫有几分交情,当初她能顺利结识江鸿还是本宫一手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