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江无虞面无表情地站着,眉目微敛,周身却萦绕着一股傲然气质。
容熙往前再近一步,细心观察着江无虞脸上的神情,勾着唇一字一句地说道:
“卫澜霆中了宋君辞的毒,连军医都束手无策,也不知道能不能解,性命堪忧。
你说,离渊帝又岂能对你没有怨气?紧要关头,说不定还要让你去换解药呢。”
江无虞心下大骇,卫澜霆竟然中毒了?!
宋君辞与他是熟识,对于宋君辞的制毒本领他是再了解不过的。
此人做事极绝,他的毒皆是秘制,解药也从不外传,只有他一人持有。
他要是存心不想给解药,连江鸿说话都没用。
若是卫澜霆中的毒真是宋君辞所制,那可就麻烦了。
“宋君辞可是你们清江国的人,你们清江人做的孽,自然由清江人来偿还了。若你抵死不从,就让东宫这上上下下替你送死吧!”
容熙见江无虞那张无波无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别样的裂痕,兴奋地挑了挑眉,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江无虞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复又睁开双眸冷视着容熙,音色寒如深潭:“说完了吗?”
“你瞪着我做什么?”
容熙佯装被他吓到,将折扇抵在自己胸口,一脸无辜地望着江无虞。
江无虞也不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直视前方,说道:“我跟你们走。”
“公子?!”
卫砚和魏家兄弟异口同声,连那些侍卫也都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无虞。
江无虞走到卫砚身边,用宽大的衣袖遮挡着,悄悄取下腰间的玉佩。
“我不能让东宫众人为我白白送死,离渊帝非要抓我下狱,你们能抵挡得了多久?”
江无虞伸手握住卫砚的手,不动声色地将玉佩递到卫砚的手里。
卫砚本还想偷偷告诉江无虞,除了东宫的这些侍卫,他们还有以一敌百的暗卫营。
虽然代价是会暴露暗卫营,可是至少能保住公子。
相信就算太子爷知道,也不会怪罪的。
哪知下一秒江无虞就压着嗓音靠近他低着头说道:“拿着玉佩去找宋君辞,问他要解药救殿下。”
卫砚惊愣不已,方才容熙是拉着江无虞到另一边悄悄说的话,因而旁人并不知道卫澜霆中毒之事。
难怪,他们敢来东宫强行带走江公子,原来是太子爷中毒了。
可是眼下没有机会细问,卫砚只好默默就玉佩收好。
“公子,那您怎么办?”卫砚揣着那块玉佩,心里却觉得似有千斤重。
江无虞弯了弯嘴角,勉强地挤出一抹笑容,他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