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辛禾愣了好一会儿,才笑出声:“你在命令我吗?”

段炎死死盯着屏幕:“对,我说了,你别动他。”

易辛禾看着他,突然想起以前的事,还真笑着把池牧烟嘴上的胶布揭掉了。

易辛禾看着手机里的段炎,笑道:“你小时候,经常这么跟我说话,没大没小的,气得我直接打你屁股。”

提起往事,段炎恶心得想吐。

他强忍着恶心,镇定开口:“我明天就到夏威夷,在这期间,你别动他,有什么事,我到了之后再说。”

“哦,还有第二条,把你妈的照片带过来,我想见见。”

段炎攥紧拳头:“好。”

“还有一个事,”易辛禾把镜头再次对准池牧烟,对池牧烟说,“我刚才说了,这世上根本没有真挚的感情存在。只要你跟他说,你不喜欢他了,以后跟他没有任何联系,我立刻放你走。”

池牧烟没有丝毫犹豫:“段炎,我不喜欢你。”

段炎立刻应和:“对,他不喜欢我,他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可以放他走了吗?”

易辛禾:……

“你俩在这演双簧呢!”易辛禾言而无信,根本没有放他走的打算。

段炎没搭理他,而是看着电话那头的池牧烟,心疼地柔声安慰:“等我,我一定救你出来。”

池牧烟眨下眼睛,却没回话。

等是不可能的,他得自己先想办法逃出去。

段炎挂掉电话,把煤煤递给身旁的卢艳:“艳姐,到了之后,你先带煤煤去找我外公外婆,就说我有点事,晚点再过去。”

他外公外婆也是今天刚到夏威夷。

“好,”卢艳叮嘱道,“你小心点。”

段炎转头看向窗外,外面车水马龙,有些闷热。

他卷起袖子,露出劲瘦的小臂。

段炎沉声道:“新仇旧恨,一并跟他算,要是我回不来……”

“段炎!”卢艳慌忙叫住他。

段炎宽慰一笑,摸摸煤煤的脑袋,轻声说:“我开玩笑呢,我心里有数。”

他这样说着,眼中的狠厉却越来越深,看着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