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烟红了眼眶,觉得上午挨枪子都没现在这么难受。

又一通电话打过来,这次是微信视频。

易辛禾直接接通,却把手机摄像头对准池牧烟。

池牧烟偏过头去,不敢跟段炎对视。

他不是个软脾气,上午被打伤腿、硬拽上车时,他拖着伤腿还奋起反抗过,脸上挂了不少彩。

“烟烟。”手机里传来段炎难以置信,又非常心疼的声音。

段炎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怀里还抱着煤煤。

视频里池牧烟头发凌乱,额头因为疼痛沁出冷汗,发梢潮湿,粘在脸上。

池牧烟倔强地偏开头,露出的苍白侧脸却有好几块淤青,嘴角都破了,露出鲜红的血渍。

拿着手机的人轻声笑,把手机摄像头对准池牧烟刚包扎好的左腿:“你对象可真能干,幸亏我提前把他腿给打残了,要不然还真让他给跑了。”

段炎瞳孔骤缩,这种恶心人的声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易辛禾,我警告你,你要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哦,是吗?”易辛禾突然红了眼睛,“儿子,我们好久没见了,整整十七年。”

“我不是你儿子,”段炎呼吸急促,“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动他!”

“好,”易辛禾抹了下眼睛,唇角含笑,“第一,不许报警,不过你报警了也没关系,米国的警察抓不到我——”

“我在乔治的私人海岛!”池牧烟突然高声打断他。

“我记住了!”电话那头的段炎心疼地攥紧手指。

易辛禾沉默良久,幽幽地叹口气:“你还真是,非常不听话呀。”

他拿起胶布走过去:“要我用蛮力吗?”

池牧烟终于抬头看手机。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任由易辛禾把他的嘴巴粘上。

池牧烟皱起眉头,这胶布胶力太强,粘得他嘴巴痛。

“揭开。”

“什么?”易辛禾一愣。

段炎又重复一遍:“我说,把胶布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