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以前的恋爱对象有什么不一样?就是说,为什么可以跟他们谈,不可以跟我谈?”
这个问题蛮尖锐,不太好回答,潭淅勉考虑了一下:“你喜欢很长久的东西,跟你恋爱,你就要想一年,五年,十年。他们不会跟我聊这些。”
“而且我不喜欢特别投入一段感情,更何况万一还要回美国……”
喻呈急切地打断他说:“我也可以去,那边也有杂志社给我发过offer,工作签好像就可以……”
感受到潭淅勉不温不火的目光,他浑身的血瞬间凉下来,话断在这里,没再敢往下说。
“你看。”潭淅勉眼神变冷淡,给他下判词,“就是这样。”
睡觉就是睡觉,原本双方都接受就只到这里。他也承认对他有好感,可有好感又怎么样,他可以对很多人有好感,有好感和在一起之间还有十万八千里,潭淅勉分得很清。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他想说算了,抽刀断水水更流,没完没了了。
在那个当下,喻呈大概有某个瞬间感觉到不对,他觉得潭淅勉好像在生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可在他即将抽离的时刻,喻呈没办法仔细思考这件事,也没办法大声说,喜欢你是我的权利。或者说,喜欢潭淅勉是他的权利,但现在他骑在他身上,用他的东西取悦自己,就不得不在乎潭淅勉的想法,他是控制者,他拿着鞭,他可以对他没感觉,也可以再也不操他。
没有人比潭淅勉更冷酷了。
他又开始觉得自己轻贱。
——你就是这样。
别说了别说了。
别说你是这样,我是那样。就现在,至少身体还契合。不是说要做高兴的事吗,要高兴。
可他表情看上去要哭,更用力往下。然后用嘴唇将他的嘴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