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腹黑顶A上将x窝囊小跟班6

外面的医生也没了办法,生怕那人会直接暴走,只得开始轻声安抚男人。

而此时轻宜察觉到后面的护士转身离开,等到了走廊上确定男人听不见的地方,这才催促了一下其他的救援。

轻宜还想再看,结果被护士给推回了房间的位置。

“快回去吧,都别在这看戏了,万一等会儿发生点什么怎么办?”

那护士的脸上满是担忧,好在其他人也觉得现在这一幕太危险,都听话离开了。

轻宜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回想到刚才那人的表情,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床上的人看起来是他的妻子,而那男人泪流满面,看起来像是因为妻子的死亡要崩溃了。

但如果他真的这样爱他的妻子,又为什么不愿意让医生进去救人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情绪崩溃了,所以不愿意再躺赢别人说的话。

轻宜觉得不太合理,可是这一切也终究只是他的猜想而已。

他回房间不久,便听见了走廊跑过去一群人。

门上的透明玻璃小窗,一张有些眼熟的侧脸一闪而过。

轻宜只是余光扫过,可却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岑柏岩。

他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是因为那件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医生不让他使用抑制剂的缘故,一看见岑柏岩,他后颈的腺体就有些微微发疼了。

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一些不好的想法,可是他却无法忍受现在的情况。

【宿主,我怎么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10086适时开口,可轻宜却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现在出去一趟。”

【喂!】

没过多久,轻宜便穿着月白色的睡衣出了门,身上还裹着一件薄薄的夹克外套。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等他再过去那边的时候,那场闹剧已经被处理完毕了,此时里面只有护士在处理情况。

他有些难过,但还是不死心地凑过去询问了一句:

“护士,刚才那些是联盟的士兵吗?”

那护士听见他的声音以后抬起头,看起来像是有些疲惫的样子。

“是啊,他们处理完已经下楼准备离开了。”

轻宜听到这叹了口气,冲着她点点头:“谢谢。”

既然已经下楼,那肯定马上就要离开了。

想到这里,他索性也没再追下去,只是朝着边上的洗手间走去。

反正都出来了,先去洗个脸再回去吧。

可等到了洗手间,他刚放开水,去忽然嗅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烟味。

怎么会有人在医院吸烟?

皱紧眉头,轻宜甩干净手上的水,朝着里面走去。

但是等看见立在窗边的那道身影后,他却没忍住愣了一下。

紧接着的第一反应,便是直接躲在了隔间后面。

岑柏岩?

男人手上的烟已经燃尽了,像是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很快掐灭烟头后打开了新风系统,接着便大步离开了。

轻宜躲到了另一边,等看着他走了,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顺着长廊往前走,好在现在走廊上的人足够多,而岑柏岩也没有回头。

轻宜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却没忍住追随着他的背影,仿佛自己的这种行为已经养成了某种习惯。

可下一秒,他忽然看见岑柏岩停在了一件病房门口,从小窗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接着眉头很快便皱了起来。

轻宜的心咯噔一下,看见他转头去询问路过的护士。

而护士看着病房内的情况,也和他说了几句什么。

岑柏岩的表情肉眼可见严肃下来,看着似乎有些不高兴。

紧接着,他加快了脚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轻宜跟在他的身后,路过那病房的时候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可在看见熟悉的景象后却没忍住愣住了。

那是他的房间。

心情忽然变得有些雀跃,他看了一眼情绪值,增加了1%,看上去像是因为担心。

岑柏岩是在担心他吗?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就住在那间病房的?

这些问题在脑海中盘旋闪过,可是却找不到答案。

轻宜的心情很快变得高涨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岑柏岩正在担心自己的这个认知在脑海中,就让他的情绪越发喜悦。

继续加快脚步跟着前面的人,一路下了一层。

岑柏岩在一楼站定,朝着周围扫了一圈,似乎因为没有看见自己想见的人,又皱了皱眉。

轻宜心底不禁窃喜,想着要不要直接奔出去吓他一条。

但是岑柏岩看见他以后会不会不高兴。

或许他只是想偷偷看自己一眼,并不想让自己看见他。

想到这里,他又将探出去的脚步给缩了回来。

岑柏岩大步朝着门外走去,同时有两个穿着和他一样作训服的男人进来,齐齐松口气。

“可算找到你了,你这是去哪了?我们都打算回去了。”

岑柏岩看起来不是很高兴,闻言皱紧眉头道:“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回去吧。”

那两人面面相觑,看着都有些奇怪,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点了头。

“行,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也早点。”

“嗯。”

岑柏岩点过头以后便朝着外面的花园走去。

此时的花园内空无一人,路灯也只开了中间的一条,周围显得很黑。

岑柏岩毫不犹豫地朝着里面走去,背影没入了黑暗当中。

轻宜顺势跟了上去,但在他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双拖鞋,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浑身便凉了下来。

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很快跟在男人身后。

知道岑柏岩的观察力要比正常人更强,他也不敢走得太近,只能跟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等到将下面的花园转了个大半,岑柏岩明显有些生气了。

而就在轻宜打算出去时,却忽然看见他加快脚步朝着某个方向大步走去。

视线一转,看见花坛边上坐着一道身影,此时佝偻着颤抖,仿佛正在哭。

轻宜的心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见了岑柏岩冰冷的声线在花坛附近传开。

“大晚上不在病房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浑厚而低沉,带着几分掷地有声的严厉。

那人被吓得身体一颤,抬起头看向岑柏岩,古怪的声音传出:“你谁啊?”

alpha的背影僵住,像是也没想到自己认错了人。

“抱歉,认错人了。”

他说完打算离开,可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没憋住的噗嗤笑声。

这声音他绝不会认错。

岑柏岩皱着眉头转身,可却看见那道消瘦的身影一转身就跑了。

一时间也来不及想更多,他便大步追了过去。

轻宜的速度完全比不上他,很快就被追上,一把捉住了肩膀摁在边上的柱子上。

“嘶——”

背后重重顶上冰冷坚硬的石柱,轻宜没忍住倒吸一口气。

可更快察觉到眼前人身上森戾的气息,他却更紧张了。

连头也不敢抬,可是却被一只大手捉住了下巴,被迫抬起脑袋。

“跑?”

轻宜吸吸鼻子,有些可怜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跟着你的,我不知道你在找我。”

听见他的话后,岑柏岩就像是被刺了一下,反射性道:“谁在找你?”

“……”

轻宜茫然地看他,有意无意道:“不是在找我吗?可是我看见你站在我房间门口,没看见人才去找人的,我还以为你在找我。”

岑柏岩明显没想到他居然将那一切都收入了眼底,一时间表情变幻莫测。

“抱歉啊,我本来想追上去跟你说的,但是你走的太快了,我都没追上。”

轻宜试探着看他的脸色,接着又卖惨似的小心翼翼补充一句:“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我现在就走。”

说着他便要转身离开,可却被岑柏岩反射性捉住了手。

冰凉的手像是一块浸泡在水中的玉,岑柏岩皱紧眉头:“手怎么这么冷?”

他说完以后低头一看,发现轻宜连袜子都没穿后,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但很快,他又像是恢复了正常,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再像从前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