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仿佛卑贱如泥,只能跪在脚下虔诚的亲吻。
迫切的吻越发滚烫,陵光也加深了呼吸,仿佛被影响一般,双颊绯红。
突然伯爵轻哼一声,陵光脚下微湿。
他抬起脚,黏腻腻的触感隔着衣服沾在了身上。
陵光略有不满,不高兴的想挣开,被伯爵握着脚踝。
他往上一挺,顺势探身。
衣服一件一件的落下地上,牛皮的皮带被解下捆在了皓腕上,勒出一条痕迹。
陵光起先志得意满,跟训狗的主人一般高高在上,很快就被人为的拉下高台,只能凄惨的倒在软被中。
含着濡湿的软被一角,双目含泪闷闷的发出几声呜/口因。
眼尾飞起一抹嫣红,晕晕的染上了色彩。
白玉含绯,又逐渐多了暗色的痕迹,从中又被注入了乳白,莹润的玉石瞬时间姹紫嫣红,开遍了艳丽的色彩。
血月高高的悬挂在天上,诡异的暗红探入窗内,拉动着影子投射下不详的人影。
伯爵坐在窗前,他点了一支烟远远的对着满床凌乱吞云吐雾。
陵光半梦半醒的俯在床榻上,身上青青紫紫覆上一层水色,在月光下晶莹剔透的闪着光。
他皱着眉闭目呼吸几次,感觉到有人上了床,将他抱在怀中。
粗糙的布料磨得他难受,皮肤都敏感的泛起色彩。
他感觉到自己被仰面敞开,睁开眼,只看见明亮的月光下伯爵歪着头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目光温柔多情。
“月昭。”他嗓音沙哑,低低的唤道。
“圣子殿下高不可攀,此刻沉醉在温柔乡,只怕是想不起我这低贱的平民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含糊响起。
陵光偏过头,他此刻是半倚半坐在床上,被身后人支撑着。
身后人衣着整洁,黑发如瀑从肩膀滑落,正带着笑意拨开避体的软被。
“殿下,是我伺候得你舒服,还是他伺候得你舒服?”
“……你这又是闹什么?”
游吟诗人闭口不答,伯爵反而站了起来。
“当然是我。”他嘴角带笑,从容的吐出一个烟圈,掐着陵光的下颚交换了一个得意的吻。
潮湿的呼吸交叠在彼此的口舌间,带着温度的触感则细细密密的落在耳后脖颈。
陵光双目迷离,一手反着攥着身后人的肩膀,一手攥着眼前人的领子。
他双手攥得很紧,不知是要推拒哪一个,又或者哪个都舍不得推开。
只能平白揉皱了衣角,被弄得一塌糊涂。
伯爵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身上的睡袍,手掌安抚般摸了摸他的小脸,低声哑笑:“殿下既然选不出结果,不防再对比对比,实践实践。”
作者有话说:
沉思,我这保得住吗?感谢在2023-04-03 12:40:54~2023-04-04 20:56: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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