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早就准备好了华丽的马车,从大门一路走了十多分钟,才到了会客的高楼前。
这一路可以看见艳丽的玫瑰花种植在庄园内,被园丁修剪成各种各样的形态,构成盛大的花园,喷泉池点缀在最深处,隔着透明水幕一座巨大的暗色别墅映入眼帘。
别墅把所有人都衬得渺小,高高在上的庄园笼罩在夜幕之下,更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不详。
“恭迎,圣子殿下。”华丽的语调吐露几分温柔。
随着陵光走进大厅,坐在王座上的黑发男人站起身。
他身上珠宝点缀,华丽的链条点缀在胸前,合身的西装笔挺流畅。
玫瑰伯爵眸子暗红,嘴角的笑容优雅得体,皮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朝陵光走近。
他执起陵光的手,行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礼,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稀碎的黑发落在眉眼,扫过眉角遮住了几分危险的凌厉。
红色的眸子微微上挑,诡异的瞳眸中流光一闪而过。
陵光看着他与游吟诗人如出一辙的脸,诧异的挑了下眉,本能的朝旁边看去。
被伯爵捏住下颚,霸道的揽住的后腰,亲昵的贴在怀里。
伯爵手指摩/挲着他比花还要娇艳的唇,嘴角勾起的弧度神秘危险。
眼尾略略上挑用眼角余光得意的斜晲落魄的游吟诗人,手上的宝石戒指灿灿生辉。
“这是圣子殿下的仆从吗?管家,给这位仆从安排一个合适的房间。”
他咬紧仆从二字,不容拒绝般揽着陵光就往里面走,手不老实的在腰上探索。
陵光:……有点意思。
他几度回头,都被伯爵不动声色的扭了过来,游吟诗人也跟哑巴似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陵光心里计较,漫不经心的捉着伯爵的手指把玩,反手被他套了几个璀璨夺目的宝石戒指。
鸽子蛋一般的宝石伯爵恨不得给他十个手指都带上,一个手指一个色。
“殿下喜欢吗?”伯爵牵着他的手带进房间。
昂贵的丝绸铺了满床,柔软的地毯将每一处都完全包裹,华丽的水晶灯在头顶灿灿生辉。
一看就是伯爵的寝室。
陵光被他送到垂着纱幔的床上,天鹅绒的软被垫了十层,把床铺得很软,软得都要陷下去了。
陵光表现的比伯爵还更像是主人,他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伯爵与月昭那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的脸,反而从容的笑了。
居高临下的抬起脚,傲慢的示意他给自己脱靴。
伯爵单膝跪地,捧着他的脚将靴子脱下,沾满泥土的靴子踩在膝盖上落下一些印子。
他丝毫不在意,服侍着脱下袜子,低头在脚背上落下一吻。
再抬起头,陵光眼神倨傲,眼眸意味深长的轻轻弯起,苍白的脚掌踩在他的肩膀。
顺着肩膀,慢慢勾开了领子,踩在了跳动的喉结。
鼓动的喉结上下吞咽,伯爵眼神缠绵,沉醉在低落尘埃的轻蔑中,轻微的感受到被踩在脚下的窒息。
他捧着陵光的脚,低下头一寸一寸的吻在苍白的肌肤上,青筋屈起的弧度在他掌下温柔抚摸。
逐渐的,带温度的吻落在了脚踝,那块圆润的骨被攥在手中,缓缓撩起了裤腿。
陵光笑容玩味,他像是找到什么玩具的恶劣小孩,另一只脚理所当然的抬起,踩在了冰冷的金属机关上,牛皮的触感摁在脚下。
伯爵呼吸一深,眼神越发缠绵,陵光深一下浅一下的踩着,他呼吸就越发深刻,越发将脸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