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王墨慌张地睁圆眼,挣扎着想躲。
玄鳞眼眸一暗,偏头咬上他的颈子,牙齿轻轻磨了磨,收口,凑到他的耳朵边,哑声道:“总归要习惯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压在王墨平坦的腹部,缓缓下滑,“你不一直想和我洞房吗?”
腾的一下,王墨脸色通红,他就在吴家说了那一回,竟叫汉子记到了现下,找了时机就揶揄他。
他羞得正要恼,却听玄鳞又道,那声音低低哑哑的很是蛊惑人心:“我也想,想得心口子都疼了,小墨,我们明日就成亲吧?”
他一条妖蛇,不多懂凡间的择吉日、三书六礼,只当成了亲,过了明道,就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
王墨“嫁”过一回人,并不多计较,可他还是摇了摇头,白齿咬着嘴唇边,好半晌才嚅嚅开了口:“怕、怕是不成……”
玄鳞皱紧眉,以为他是腿没好,不愿成亲,正欲追问,就见王墨垂下眼睫,艰涩地道:“我的身契还在吴家,成不了亲……”
玄鳞微怔,他行走世间千年,自在若山川长风,从不知道还要被个「契书」牵绊,他唇线拉得平直:“那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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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着路面吱吱嘎嘎的响,过了土路,终于上了青石板道。时隔一年多,王墨再一次回到了镇子,竟是百感交集。
他走时,一身的伤痕累累,命都快去了半条,回来时,玄鳞和地蛋儿都在身边,他心口子满满当当的。
马车晃荡,王墨抿着唇、眼睫微颤地瞧去玄鳞,汉子打昨儿个知道了还有身契,没法子马上就成亲的事儿,脸就耷拉得老长,黑得吓人。
可生气归生气,那手却一直紧紧攥着王墨的小手,半会儿没松开。
王墨小心翼翼地看去交握的手,脸上红了红。
马车吱一声停下,到地方了。
玄鳞垂眸看向王墨,沉声道:“一起进去吗?”
王墨伸手轻轻挑开车帘子,气派的朱红大门映入眼帘,目光逡巡而上,是一块儿挺大的牌匾,上书吴宅。
王墨其实挺想一块儿去的,毕竟他在这地方也生活了半年多,还有孙妈妈……他好久没见她了。
玄鳞看出来王墨的心思,狭长眼睛一瞥,冷哼道:“一起去呗,正好瞧瞧那吴庭川,你不一直觉得他长得好看么。”
“啥、啥呀!”王墨脸上一羞,耳朵尖连着颈子红起一片。
玄鳞向来小心眼儿,尤其在吴庭川这事儿上,一想起王墨瞧那人的眼神,给他梳洗打扮夸他俊的害羞模样,心里就泛酸水。
说出口的话儿也酸,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王墨伸手揉了把脸,软声道:“那、那我不去了……就在车里等你吧。”
“不去了?”玄鳞瞧着他,阴阳怪气道,“不知道谁非要一块儿来。”
王墨伸手挠了挠颈子:“本来是想瞧瞧孙妈妈,顺便再问问笙哥的事儿,没、没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