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见状无奈的将缝隙重新遮好方才再次抬脚离开了钦安殿。
顾惜年就着方才的姿势懒懒的趴在荧惑肩上,心中却是忍不住腹诽:哼,明明有法术却不用,非要抱着他用腿走路,是将他当成什么大型抱枕了吗……
荧惑很快抱着少年回了修罗殿,顺带吩咐院子里的夏兰:“备水。”
“是。”夏兰很快恭敬颔首。
荧惑随即抱着少年回到寝殿在桌前坐下,继而倒了杯水递到少年唇边:“先喝点水。”
顾惜年顺着荧惑的动作张嘴乖乖喝了两口就不喝了。
夏兰动作向来迅速,没一会儿就带人抬了浴桶放到修罗殿内的屏风后面。
侍从们自然不敢多看,做完该做的事情便纷纷退了下去。
荧惑随即抱起少年走至屏风后将人放进了桶里,他正准备跟着一起进去,就被顾惜年突然拦了下来。
顾惜年这回可没忘记荧惑胸前的伤,当即严厉道:“不许进来,否则伤口再流血了我可不帮你上药,你不是会法术吗?掐个净身诀不也一样?”
荧惑无奈揉揉他的脑袋,到底是放弃了一起进去:“好,那本君帮你。”
这个顾惜年还是愿意的,当即乖乖点了点头,舒舒服服的靠在浴桶上享受。
荧惑随即亲力亲为的解开下午为少年重新束好的发,开始帮他洗头发。
顾惜年自顾自撩了水玩,却是突然想起了崽崽,不由就有些自责。
他这个当爹爹的还真是有够不负责的,好像都没有好好照顾过崽崽,今天下午他本来还想好好陪崽崽的,结果荧惑将他抓走学习法术,一闹就到了这会儿。
想到这里,顾惜年当即对着荧惑提议:“荧惑哥哥,我们把崽崽接回来吧,不能总是麻烦温姨。”
荧惑却是不答反问,明目张胆的开始转移自家凤凰的注意力:“怎么还叫温姨?”
顾惜年却是被问住了,还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他才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因为这次……我们还未拜堂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怕突然改口显得奇怪……”
闻言,荧惑点了点头却是道:“哦,原来年年是在介意我们的大婚没有完成。”
顾惜年忙不迭摇头:“没有,我没有……”
他是真的不介意,不过就是一个仪式而已,他不介意的,好吧,最多只有那么一点点介意。
荧惑见状不由笑了笑,又温柔的俯身吻了吻少年光洁的眉心才道:“没关系,年年是该介意的,本君会给你补一个更盛大的,放心。”
顾惜年:既然这样……
那就浅浅的期待一下吧!
他忍不住偷偷笑了笑,却是突然想起荧惑好像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忍不住问:“你还没有回答我去不去接崽崽?”
荧惑手上动作不停,温柔的用澡豆将少年的头发揉出泡沫,却是答道:“母亲孤身一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孩子让他热闹些,年年忍心将崽崽从她身边带走吗?”
顾惜年听着听着就蔫儿了,这样讲的话,他的确是不忍心:“那好吧……”
荧惑听罢这才满意,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又迅速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