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年乖乖坐下还是有些不自在,屁股倒是不会疼,却有些异样的酥麻,可见荧惑打他的时候的确是掌握着分寸的。
他才坐立不安的动了动,整个人就被荧惑放平在了桌案上。
荧惑紧接着俯身压了上去,细碎的吻随之不停的落下……
屋内燃着火盆,即便一丝不挂也不会觉得冷。
顾惜年很快就在荧惑的攻势下变得迷迷糊糊,整个人仿佛置身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随波逐流。
偶尔巨浪袭来,总会激得他一阵阵颤栗,情不自禁的呜咽出声:“呼……嗯啊……”
风雨不知不觉的袭来,不知飘摇了多久方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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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做到了这一步,顾惜年是有些心虚的,尤其是看着满地的折子。
显得就好像,好像是他多么急不可耐似的……
而且,荧惑的折子也没看多少,大部分的时间好像都用来看他了。
他们来的时候天分明还是亮着的,如今窗外却已是一片漆黑,照在地上的也只剩下凄然的月光了。
顾惜年懒怠的动了下身子,荧惑似有所感,温柔的化出一张帕子为少年拭去额间的汗珠:“宝贝这回满意了?”
顾惜年娇气的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荧惑温柔的将人扶起来:“饿了吗?先带你去洗洗,年年想去清池殿还是回修罗殿让他们备水用浴桶?”
顾惜年顺势懒洋洋的靠在荧惑肩膀上,打了个哈欠哑着嗓子回答:“回寝殿吧,懒得麻烦了。”
“好,听年年的。”荧惑笑着应下,理了理自己稍稍有些凌乱的衣袍。
他随即瞥了眼桌上少年已然没法再穿的外袍,接着施法化出了一件自己的狐皮大氅。
他比顾惜年要高上不少,大氅足够将少年整个人严严实实裹起来。
顾惜年如今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整个人都乖顺的任由荧惑摆弄。
确认将少年包好后,荧惑便将人抱了起来。
顾惜年乖乖的抱紧荧惑的腰,也不介意自己整个被包在斗篷里,只是察觉荧惑要离开之际他却是不由想起了桌案上的凌乱,整个人顿时精神一震急急道:“荧惑,桌子上的那些怎么办?”
荧惑脚下动作不停,慵懒的回答:“会有人收拾的。”
顾惜年听罢却是急了,挣扎着就要下去:“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否则他们以后要怎么看我。”
他记得收拾钦安殿的是个年纪很小的魔族,他可不能再带坏小孩子了,而且那样他以后就真的没法见人了。
荧惑无奈,只得停下脚步,在少年臀肉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下示意他先安静:“别闹。”
他随即将少年换了个姿势单手抱着,继而施法将桌上的衣裳用魔焰烧的干干净净才道:“好了,本君都烧了,放心吧。”
顾惜年表示还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将大氅掀开一个缝偷偷看了一眼,确定荧惑的确是烧的干干净净才算是彻底安心。